第十二章:特权的玩偶
员独占的时光,是他在这艘钢铁地狱里争取到的、最奢侈的避风港。 只要让船长满意,他就能拥有这珍贵的、长达数小时的「特权」。 他可以躺在柔软的床单上,而不是冰冷的金属甲板;就算是趴在船长的x膛上哪怕只是个玩物,他也是被当作一个「人」来对待,而不是一件被排队使用的零件。 在那种有节奏的、甚至称得上「优雅」的侵犯中,他闭上眼,露出最献媚的表情。 在这种无止尽的使用中,他学会了在红酒的微醺中扭动腰肢,学会了在对方耳边吐露那些连妓nV都会脸红的奉承。 林扬甚至开始期待这种上层的召见,因为这里的床铺b较软,这里的男人会称赞他的「美丽」,说他是称职的「夜莺」,而不是仅仅把他当成一个排泄的洞。 当这场「高级」的聚会进入尾声,林扬躺在凌乱的波斯地毯上,任由几名高级船员将昂贵的酒Ye浇在他的x膛上嬉笑时,他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露出了最完美的、献媚的笑。 林扬此刻的感官变得模糊且遥远。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红酒香气的、微醺的空洞感。 当酒Ye从x膛滑落,渗入他那因药物而变得异常细nEnG的皮肤时,他感觉不到寒冷。 相反地,那种冰凉的触觉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 他不是在受辱,而是在接受某种神圣的灌溉。 他甚至主动挺起x膛,让那些酒滴能在那对隆起的弧度上停留得更久一些,好换取周遭高级船员们一阵低沉的笑声。 随着红酒Ye滴落在他的x膛,林扬在众人的笑声中主动分开了双腿,露出最卑微且YAn丽的媚态。 「好家伙,我们的夜莺甚至很享受。」 二副放下海图,用皮鞋尖挑逗地摩挲着林扬的脸颊。 林扬没有躲闪,反而发出了一声如同幼兽般的、软糯的鼻音。 他那双Sh润的眼眸在水晶灯下闪烁着涣散的光,那是长期服用荷尔蒙与无尽摧残後的特有神采——既妖冶又失智。 b起底层水手那种带着汗臭味、如打桩机般的粗暴,上层的这群男人会更细腻的Ai护他。 哪怕是他们会要求林扬穿上勒得极紧的束缚衣,或是戴上镶有铃铛的颈圈。 当会议进入关键时刻,他们会用遥控器C控着林扬T内的电子器具,看着他在桌下因剧烈的快感与痛楚而颤抖、却又必须SiSi咬住唇瓣不发出一丁点g扰会议的声响。 这种「安静的服从」,是他在上层沙龙里最受称赞的特质。 当聚会接近尾声,高级船员们相继离去,林扬蜷缩在散发着雪茄余味的羊毛地毯上,看着那扇沈重的、象徵阶级的舱门关上。 他ch11u0着身T,x前还残留着未乾的红酒与TYe,黏腻而冰冷。 林扬缓慢地伸出颤抖的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指尖冰凉,像Si人的皮肤。 良久,他用极轻、极细、几乎没有起伏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沙龙里呢喃: 「……我是……夜莺。」 这句话说出口後,沙龙里陷入Si一般的寂静。 没有哭泣,没有颤抖,没有歇斯底里的自厌。 只有一片彻骨的空洞。 他重复了一次,声音b刚才更平、更冷,像是在确认一个早已无法改变的事实: 「我是夜莺。」 他对着空荡荡的沙龙呢喃,声音尖细且扭曲,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疯狂。 他在黑暗中露出了一个最卑微、却也最YAn丽的微笑。 他知道,这就是他在这片荒凉大海上唯一的生存之道——成为一件最听话、也最华丽的高级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