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铁与盐

    林扬登上吉川三号。

    从踏上舷梯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这艘船不会对他客气。

    不少船员站在甲板上，对他上下打量，嘴角g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互相交头接耳着。

    「你新来的？跟我来。」

    水手长叼着菸，头也不回的领着他。

    他被直接带到最底层的四人舱室。

    房间又窄又闷，三张上下铺已经住了三个资深船员。空着的那张是上铺，离通风口最远，热得像蒸笼。

    水手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故意在肩胛骨上多停了两秒，力道不轻不重：

    「床位就在那。记住，在船上，新人就该有新人的样子。」

    林扬低头把行李塞进床底，刚直起身，一个老船员的手忽然从後面拍在他PGU上，拍得清脆响亮。

    「PGU挺翘的嘛，g活应该也挺有劲。」

    舱室里响起两声低笑。林扬全身一僵，脸瞬间烧起来，却只能咬紧牙关，什麽都不敢说。

    第一天，他就开始被震撼教育。

    二副丢给他一支拖把和一个塑胶桶：

    「左舷甲板从头刷到尾，中午前给我弄乾净。擦不乾净你晚上别想吃饭。」

    二副路过时，故意用脚尖踢了踢他的PGU，笑嘻嘻地说：

    「腰再弯低一点，小白脸，这样刷才乾净。」

    林扬咬牙把腰压得更低，睡裙那天晚上的触感还残留在脑海里，此刻却只剩屈辱。

    他感觉得到，二副的目光像黏在自己弯腰时露出的腰线和曲线上。

    下午搬货时更惨。

    沉重的钢索和木箱压得他肩膀发疼，两个资深船员站在一旁cH0U烟，其中一个忽然从後面贴上来，x膛紧贴他的後背，假装帮忙抬箱子，手却顺势从他腰侧滑过，捏了一把。

    「啧，这腰细得……要是穿裙子肯定好看。」

    林扬瞬间全身僵y，差点把箱子砸到脚。

    对方却像什麽都没发生，只是低笑一声走开。

    晚上，他拖着快要散架的身T回到舱室时，三个室友正围着小桌打牌。

    看见他进来，满脸胡渣的那个男人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身边坐下。

    「来，陪哥哥们喝一杯。」

    杯子直接塞到嘴边，烈酒呛得他咳嗽。

    另一只手则顺势搭上他的大腿，慢慢往内侧m0，拇指还故意在敏感的内侧肌r0U上按了按。

    「皮肤真他妈滑……新来的，你以前是不是g过什麽细活啊？」

    另一个室友笑着补了一句：

    「细活？说不定是躺着g的呢。」

    林扬猛地站起来，声音发乾：

    「……我去洗澡。」

    他逃也似的冲进狭小的公共浴室，反锁门後才敢大口喘气。

    热水冲在身上，却冲不掉那些黏腻的触碰和下流的言语。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晒得发红、被磨得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