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逐渐侵蚀的宠爱
,那一抹穿着薄纱、半lU0着身躯的倩影会悄然降临。 夜莺不顾脚底被烫热的金属地板灼痛,他会带着那抹失智却温柔的微笑,主动跪在漆黑的煤堆旁,拉开某个水手的K头,在飞扬的粉尘与火光中提供最细腻的慰藉。 「哥哥,辛苦了……」 夜莺跪在guntang的煤堆旁,抬起那张苍白JiNg致的脸,带着温柔而失智的微笑轻声说道。 在那一刻,对那些满身煤灰与汗水的男人而言,他不再是发泄的工具,而是降临地狱的圣母。 原本粗暴的动作瞬间变得小心翼翼,他们的粗糙大手轻轻捧着他的脸,彷佛深怕弄脏了他那身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如瓷器般细腻苍白的皮肤。 夜莺很享受这种感觉。 他喜欢看他们因为自己而眼神狂热、呼x1急促;喜欢听他们在0时压抑不住地低吼他的名字。那种被全心全意渴求与崇拜的感觉,让他从身T深处生出一阵阵甜蜜的sU麻。 他已经不再思考「为什麽」要这麽做。 对夜莺来说,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成为这艘船上唯一的温柔与sE彩。 无论是在闷热肮脏的锅炉室,还是冰冷的甲板护栏上,他都一样心甘情愿。 某个h昏,夜莺下半身ch11u0着,大腿大大分开,趴在船侧护栏上,任由一名强壮的水手从後方凶狠地冲撞。 他颤抖着,用已经彻底nVX化的甜腻声线断断续续地低Y: 「哈啊……哈啊……腿……腿已经站不住了……我要滑下去了……呀~! 求你……慢一点……或者直接sHEj1N来……不然夜莺真的……真的会被你gSi在後面…… 呜呜……後x已经肿得只剩下你的形状了……好烫……这种快要Si掉的感觉……太强烈了……」 他主动扭动柔软的腰肢,更加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y的X器,用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去取悦对方,毫无保留地献出自己。 对夜莺而言,这不是屈辱。 这是他的职责。 是夜莺应该做、也必须做好的事。 夜莺越受底层船员的吹捧,高层对他的占有就越长。 就在这GU对立情绪酝酿到顶点时,一场剧烈的暴风雨袭击了海面。 这天,吉川三号正遭遇航行以来最剧烈的暴风雨。 海浪如同漆黑的山脉,一次次重击着船壳,整艘钢铁巨兽在惊涛骇浪中剧烈倾斜,发出令人齿冷的金属扭曲声。 舰桥内,警报声凄厉地回荡,雷达萤幕上红光闪烁,航海士们满脸冷汗,双手SiSi扣住控制台,在倾斜的甲板上勉强维持平衡。 「右舷三十度!全速冲过去!」 大副嘶吼着,声音几乎被窗外的雷鸣淹没。 而船长却在这生Si关头,展现了极致的傲慢与疯狂。 他将穿着大红马甲与黑sE吊带袜的夜莺狠狠压在航海图桌上。夜莺的双腿被折向两侧,高跟鞋在空中无助地晃动。 船长甚至没有脱下制服,只是粗暴地扯开拉链,在众多航海士紧绷的注视下,随着海浪的节奏,一次次沉重且生y地刺穿了这件华丽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