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总又在追妻火葬场
小聪明,觉得自己能把这种感情拿捏到位,让段馥死心塌地。结果就是,段馥不是傻子,知道及时止损,临了他自己却舍不得了,撒手一年,越发觉得以前床上那些甜言蜜语,应该有一部分是真心的。 他想以前男友的身份去阻止段馥开始新的感情却没资格,只能装出自己很在意养父身份的样子,段馥也不会吃他这套,他只是觉得自己这样更有尊严。对于段修雅这么个在轮椅上大概率要过一辈子的人,尊严和感情一样重要。 当然,段馥并不在意,他聪明的点不仅仅体现在学东西上,还有专注和摒弃干扰。段修雅已经是过去的一阵风,偶尔吹吹无关痛痒,怎么重获自由带着孩子组建新家庭是最重要的。 凌北针对这种情况,委婉地给段修雅提了个建议:父权,但是父爱如山。 现在再跟段馥谈感情不如谈钱,无济于事,如果他还想挽回,最好的办法就是从以前的切入点下手,先做个合格的父亲唤醒段馥对他的旧梦,再展现父爱,父爱质变,如隔三秋,秋月爱莉……他甚至连段修雅这种转变的理由都想好了,那就是他废了,想找个人养老。 段修雅听完他的计划,脸色阴沉:“凌北,虽然这一年大小事情都是交给你的,但这不代表我完全信任你。” 还没复健出成果就对外宣布自己废了没人养老,这是迫不及待把段修雅拉下台找个新老板做开国元首?凌北赶紧摆手:“我不敢。” “我只是从以前跟段馥相处的经历出发,这个人其实是吃软不吃硬的,段总留心一下他跟那两个野小子的相处也能看出来,他明显更喜欢孟鹤,孟鹤就是那种很好说话性格温和的人。” “段总对他服软,看上去会没有可信度,更像是权宜之计——” 段修雅打断他:“我这不就是权宜之计?难道我还真得听他的?” “是是是,但是不能让他一开始就看出来,否则戏还怎么往下唱?”凌北赶紧继续说,“最好的动机就是,段总现在对他没有威胁,反而倚仗他的帮助,段总的身体情况是最适合拿来做文章的。如果他心软下来愿意照顾段总,也是个拉近距离的好机会,段总私下复健也跟上,等到能把他强留下来的时候再发难就好了。” “那两个野小子——” “不是什么大事,段总不介意就继续留着,段总介意就把他们赶走,都是一穷二白的,给够钱也能打发了。” “你出去吧。”段修雅轮椅转了过去,“我再想想。” 第二天一早凌北被电话吵醒,紧急call到段家,他牙没刷脸没洗狼狈不堪地出现在浴室门口,看到段修雅被淋得湿透,满地水和泡沫。 “这是怎么了?” “我不是关心他吗,他进去半天不出来。”段修雅张嘴吐出一口泡泡水,看上去有点好笑,“他……谁知道他在里面……” 浴室的一片狼藉里,几个用过的避孕套格外瞩目,镜子上残留的水雾能看出残缺的人形,洗手池里还有没冲下去的精斑。凌北捂住脸,不知如何哀悼自己这个糟糕透顶的休息日,最后也只能吩咐佣人来打扫卫生,再给段修雅换个干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