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总攻就自己一脚踏两船行为发表重要讲话(攻日攻注意避雷可跳)
话,大概就是生自己的气,一个都没把握住。 他回家把门一摔,孟鹤还没觉得有什么,这个人性格如此,不会着想这些细节。但是韩蛰一到家二话不说开了啤酒灌自己,这就让他发觉不对了。 “喝酒误事。”孟鹤不喜欢喝酒,闻到酒气就皱眉,远远道,“少喝点,晚上发疯了邻居又来找。” “关你他妈什么事?”韩蛰喝酒这块也是人菜瘾大,两瓶下去,已经有点上头了,粗鲁道,“不去陪你对象管我喝不喝酒?趁早他妈的搬出去。” 他现在已经处于一种暴戾的状态,一般人都会本能回避。但是孟鹤跟他住这么久,已经容忍了他很多次,也不差这一次。他索性走近点,收走了喝空的两个瓶子,“那就谈谈吧。” 韩蛰嗤笑:“谈什么?” “谈谈你为什么生气。”孟鹤说,“遇到事情先把话说开,不然你以后跟别人也这么相处吗?” “砰”一声,酒瓶被韩蛰贯到茶几上,酒水洒了一桌子,掺和着白沫的液体朝四面八方分散,他问:“八字还没一撇就想好搬出去了?” “咱俩本来就不可能合租一辈子,韩蛰。” “那你他妈的非要现在才说出来?以前死哪儿去了?” “以前是以前,以前我确实没想过,我甚至觉得就这么凑合一辈子也就算了,但是——”孟鹤看向茶几,转移了视线,“但是我现在遇到段馥了。” 韩蛰并不意外,他还是问那一句话:“你跟他八字有一撇吗?” “我知道你对他也有意思,但是我不可能因为你也有,就随随便便让给你。韩蛰,我跟你住一起这么久我让得够多了,但是段馥我不可能让。”他确实是在认真分析这件事的可能性,可惜韩蛰听了只会越来越火大,“退一万步来说,你性格跟他也不相和。” “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最配得上段馥啊?”韩蛰一下子站起来,宽阔的肩膀撑出一片阴影,“我告诉你孟鹤,你不配!段馥也不可能看得上你!你在我下面当零的时候他也看着呢!” 这件事是孟鹤一直以来的心病,韩蛰拿什么跟他吵都不能拿这一点,更何况还提上了段馥。他想都不想一拳就挥出去了,韩蛰那么大个子挨他这一下,晃都不带晃的,更让他生出无能为力的悲凉。 “韩蛰……”他气得话都说不全,“你这个混蛋……” 韩蛰才不跟他客气,借着酒劲回了他一拳,两人都尝到嘴里的血腥味,眼睛开始发红。韩蛰喝得够多,脚步却很稳,三两步从茶几后走出来,揪着他衣领子就把他按在了墙上。孟鹤毫不示弱,一肘顶到他肚子,疼痛激得韩蛰手下一用力,十几块的便宜短袖就撕成了两截。 两个人缠斗着进了卧室,韩蛰毕竟个子高人也壮实,毫无悬念占了上风,把人按在床上就开始解皮带。孟鹤一听他腰间铁扣碰撞的声响就知道他要干什么,怒道:“王八蛋!有本事正经打一架!” “正经打你也打不过,废物。” 孟鹤疼得腿根抽搐,韩蛰直接两根手指捅进来了,草草扩张几下就直接提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