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向渣男的头上砍去(血腥)
忍疼痛,找他说话转移注意力:“父亲答应过我不会拍轮jian的戏……” “有人想看。”段修雅面沉如水,情绪很差,好在他刚刚已经发泄过一次,现在给段馥上药还是挺轻的,“你见过,之前的那个刘总,点名想看你拍,剧本都准备好了。” “父亲没有拒绝他吗?” “段馥。”段修雅突然叫了他的大名,“我养你,是干什么的,需要我再提醒你吗?” 他的养子被他这么一说,不做声了,沉默着给他上药,结束之后挣扎着坐起来,跪在床上从后面搂住他:“父亲。” “你要是还愿意叫我父亲,就听我的话。只是拍一场戏,不是真的轮jian,我会让凌北全程监督,你不会出事。” “父亲真的愿意看我拍戏吗?”段馥终于没忍住问了出来,“父亲真的愿意看到我被各色各样的陌生人压在下面吗?父亲喜欢我在别人面前卖弄风sao吗?” “段馥!” “段修雅!”段馥声嘶力竭地叫了他的名字,“第一次上床的时候你说你喜欢我!” “你说你要教我东西,你拿走了我的第一次,我以为你是想教我怎么和你在一起!我以为这种事只有跟喜欢的人才能做!” “你让我拍戏我拍了,你让我跟别人睡觉我也答应了,我是因为喜欢你才这么做的!我以为这么做你会喜欢我!可我为什么越听你的话离你越远?!段修雅,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段修雅看他的眼神让他最为绝望——那是一种完全冷漠且不关心的眼神,甚至有几分轻蔑,段馥在这里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他看,如果段修雅愿意相信他的话,他真的可以直接拿把刀把内脏都挖出来给他证明自己没有说谎,可段修雅好像并不在意他说的是真是假,只是对这种纠缠的状况感到烦躁。 “你也没有完全听话。”段修雅冷静地指出他的纰漏,“我要你尊重董颜嘉,你没做到,我要你去接戏,你也没有答应。” 段馥绝望地仰头看着他:“如果你是真心喜欢我,我都会答应你的。” “段馥,我真奇怪你是跟谁学的这些无所谓的东西,什么喜欢不喜欢……喜欢要看值不值得,你一个亲生父母都不要的野孩子,也配提什么喜欢不喜欢?!” “亲生父母”几个字一出,炸雷般震荡了段馥,段修雅连敷衍的心情都没了,直接把底牌甩了出来。 “你大概还不知道自己这个怪身子怎么来的吧?你本来是个乡下的不值钱女孩,你父母愚昧无知,想要男孩,月份大了又没地方打胎,听信偏方吃转胎丸把你搞成了这个样子。他们把你扔在医院厕所里,护士听到哭声进去看,正好跟他们擦肩而过。” “没有人愿意收养你这种怪物,没有人!你在福利院待的那几年没人看得起你!连其他的野孩子都知道你是怪物,你身上天天沾满了洗不干净的剩菜汤!我把你带回来才过了几天好日子,你就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段馥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