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总继续追妻火葬场
“……我在想。”凌北说,“不如就放段馥跟他们走好了,如果他真的喜欢。” “开什么玩笑,不知道哪来的野小子,养不养得活孩子另说,段馥跟着他们能过什么日子?” “那如果他喜欢呢?” “那也不行。”段修雅断然回绝,“你别忘了,我把他养大的,我说了算。” “段总,这种话在别人面前说说算了,别当着段馥的面说。” “为什么?” 凌北深深叹了口气:“他之前偷藏碎瓷片在枕头底下……” 段修雅想起段馥动不动借着发脾气摔东西,心里一惊。 “如果您非要挟恩图报,逼他留下来,他很可能走极端,直接把命赔给您。”凌北说,“虽然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要留他,但是这确实不是个好理由……您不妨再想想。” “那我留他下来干什么?我喜欢他吗?” 凌北居然点头了:“这个理由,说不定还能试试。” “不过段总,您到底是为什么要把他找回来呢,他已经不会配合您做任何事了。” 段修雅用一种令人发毛的眼神看着他,凌北赶紧起来,“抱歉,是我逾矩。” 孕期进入四月后,段馥的孕吐明显比之前厉害了,经常一大早什么都不吃就开始呕,口味又是一通翻新,甜点不喜欢了,要吃酸的辣的,做出来又挑剔这个那个,一会儿太油了一会儿油不够。他娇气是真的,但遭罪也是真的,吃完了没过一会儿又吐得干干净净。 他也要面子,吃东西在外面吃,吐就回自己房间的卫生间里,关起门怕别人听到。好不容易吐得差不多了,才发现门是开的,段修雅的轮椅停在脚边,给他递了一块热毛巾。 段馥不想接,又站不起来,只能扶着马桶跪在那里,段修雅打破僵局:“什么时候开始吐的?” “早就开始了。”他不耐烦道,“反正你什么都不管……” “从明天开始你跟我住。” “凭什么?” “这样方便照顾你。” “照顾我?”段馥眼睛里的怀疑又回来了,“你是不是想偷偷把我的孩子打掉?” 看来短时间内段馥不会消除怀疑了。段修雅只能放弃,“但是你必须有个人看着,让凌北跟你一起住。” “你真有这么好心吗?”段馥嘀嘀咕咕,“谁知道你都安的什么心,是不是想害我——” “段馥,平心而论这段时间我做过任何对你不好的事情吗?你怎么就铁了心觉得我要害你?” “你不能信。”段馥摇头,“你还说过爱我呢。” 他摸着微微鼓起来的小腹,始终离他的轮椅有距离。段修雅本想板起脸用以前那套威逼他靠近点,但他眼珠子都瞪干了,段馥还是没有听劝的意思,甚至又往后退了一步,他只能忍辱负重,放低音量,不情不愿地说:“那你过来一下,我确认一件事情。” 段馥将信将疑地盯着他,很小心地靠近了一点,太久没碰到了,段修雅有点心急,上来就攥住他手腕,把他的衣服袖子往上拽,露出小半截胳膊。段馥差不多是下意识就扯回来了,慌乱把衣服拉下去:“你干什么?” “你去工作了?”段修雅问,“洗碗都不戴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