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总开始追妻火葬场
会生了孩子,再想办法逃回去。 段修雅防他跟防贼一样,一直关在固定的房间里,不舒服就请私人医生,段馥心里憋闷,又不愿意开口求他。之前折腾太厉害胎儿不稳定,经常下体流血,清洗衣物的佣人告诉了段修雅,他只好同意让段馥出门在房子里走动。 凌北不在的时候,两个人就处于非常尴尬的回避状态,段馥在走廊看到段修雅,就自觉扭头回去,段修雅推着轮椅出来透气看到他,也不带犹豫地掉个头,都避免眼神接触和对话。打破这种僵局还是因为段馥在花园里透气的时候突然腹痛,他蹲着想自己缓过来,结果越来越疼,段修雅的电动轮椅停到他面前,他也不愿意求助,段修雅说:“你自己要是把孩子作没了,可别怪别人。” 他声音听起来老了不少,有点宿东方那个样子,只不过宿东方是因为确实年龄很大,而他明显是被磨出来的沧桑。段馥没办法,只好问他:“你能不能帮我叫人过来?” “我没名字吗?” “段修雅。”段馥不情愿地叫他,“帮我叫人过来,我难受。” 本来这事也就这么算了,到了晚上段修雅才发现,段馥肚子疼确实是自己作的,孕妇基本都是忌口一大堆,他可好,看到段修雅吃的点心也想吃,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还冒冷气的樱桃慕斯伸手就拿。段修雅叫佣人给他撤了换个别的,段馥护住碟子:“不换。” “胡闹。”段修雅一看自己好心没好报,火气就上来了,“你自己要小孩,你不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 “你管这么多年了不嫌累啊!”段馥完全是为了杠他而杠,“我都怀孕了!我会长妊娠纹会变丑的!别惦记你那小电影了!” 段修雅一看这样也不跟他废话,上手就把碟子一拍,樱桃慕斯摔在地上五体投地,显然是不能吃了。佣人赶紧给他端了份姜撞奶,段馥本来怀孕就很敏感,想吃什么吃不到就生闷气,阻挠他的还是段修雅,在他心目中基本就跟十恶不赦画上了等号。他想都不想学着段修雅的样子一拍,姜撞奶泼了段修雅满头满脸。 “你放肆!”段修雅大怒,“把他关房间里!不好好吃饭就别吃了!” “你无耻!”段馥回敬他,“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让我好好吃过饭?没一顿是饱的!我连冰淇淋都没见过!现在装什么好人?” “吵什么呢?”凌北姗姗来迟,把包一放就过来拉架,“行了,你们把东西收拾收拾,桌子擦擦。” 他一看地上的点心,就知道是因为吃东西吵架,“段总,孕妇脾气都这样,什么东西不能吃得慢慢说。”转头又去哄段馥,“这几个月忌口确实比较多,忍一忍,生完想吃什么都给你买。” “生完孩子他就赶我走了。”段馥小声嘀咕,“又不能给他赚钱,留着我干什么……” 他越说声音越低,头也低下来,大口大口地吃快凉掉的晚饭,好像在补偿一直没能尽情享受食物的青春期。 因为拍摄需要,段修雅在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年纪也没允许他吃饱过,碳水蛋白质算得斤斤计较,结果就是段馥又瘦又小,现在已经过了发育期,再怎么胡吃海塞也不可能长高了。这一点段修雅确实问心有愧。他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把桌上的rou食往段馥那里推了推,没有说话。 段馥瞟了一眼,最终还是决定不跟吃的过不去,恶狠狠地把rou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