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 居然是E这谁能想到
不该怪到段修雅头上。段馥也不跟他辩,只是很疲惫地解释:“我就是不想看他,没别的。” 理智上能接受,感情上接受不了,这也能理解。如果段馥真没什么反应,倒不像是正常人了。段修雅就让他们带段馥出去玩,去哪里都行,什么时候段馥觉得玩够了再回来。第一个月杳无音信,第二个月,段馥开始给他寄东西。 他不是单纯地拿段家当旅游纪念品收藏处,是很认真的,像旅行青蛙一样带手信,给凌北寄一份,给段修雅寄一份,收件人都是他们本人的名字,据韩蛰说,段馥甚至把适合老人的特产,比如甜食之类的,给韩蛰和孟鹤的父母也寄了一份至于老人家是摔出去还是收下就不知道了。凌北的包裹寄到公司,段馥不知道他还在医院准备接受义肢,都是段修雅给他捎过来的。 “这次寄的是什么?” “谁知道,别给我寄那个雨花石就行,死沉死沉的,他不会买东西,一看就知道是景点被人哄着买的。” “以后段总可以慢慢教他。” “以后?以后让那两个小子领走,我懒得管了。”段修雅嘀咕了一句,“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他慢悠悠摇着轮椅走在庭院里,火一样的红霞染遍鱼鳞云,把蔚蓝的天也映成暖融融的亮色,这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紧闭的大门迫不及待推开一条缝,段馥挤出半个身体,戴着还没来得及摘下的遮阳帽,跟他对上的视线里颇有些不满。 段修雅此刻感到所有的话都无需再说。他探出半个身体的姿态与多年前无异,梳洗干净在他书房门口等待命运决裁的孤儿养子,如今长成了敢与他平起平坐的、执拗而倔强的段馥。他从来没想过眼神里有反抗的段馥能比温顺的段馥更有触人心动的灵魂。他想,好在一切都不算迟,都是朝霞已逝,夕阳非晚。 一切都不会像预想那样毫无二致,但最后是他。 “回来了为什么不进家门?”段馥问,“怕我吃了你吗?” 他应该等了有一阵子,听到汽车的声音就来到了门口,不耐烦的背后是迫不及待。段修雅没回答他,反问:“怎么回来了?” “我要过生日,在外面过没意思。”他侧过身,让段修雅看到布置了一半的客厅,韩蛰和孟鹤一边一个正在贴歪歪扭扭的条幅,气球才吹了几个,蛋糕还在烤戚风胚,餐桌上凌乱不堪,角落里丢着旅行包和没拆的邮递包裹。 “我能干什么?” “你什么也干不了,吹气球吧。”段馥把剩下的各种形状的气球往他怀里一塞,“我去找打气筒——唉,打气筒呢?” 他嘴里念叨着在乱七八糟的餐桌上摸索,总算借着露出来的一个角锁定目标,正要伸手去拿,身后有人把自己严严实实地整个盖住,提前一步拿在手里,顺势把他圈了起来。 段修雅站在餐桌边,两条腿有点不稳,好在他靠在段馥身上,不算太勉强。给还在消化事实的养子额头一个亲吻,他说:“段馥,生日快乐。”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