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外狂徒段小鸟
用身体挡住视线,把刀从段馥手里抢了过来,藏进了自己的袖子。 段馥看她的眼神已经跟吃人差不多了,她也不敢做太多动作,只得拼命眨眨眼,又主动留下位置信息,准备到时候面对面把事情说清楚。 她在二楼等了很久,段馥才出现在泳池旁边。 刘总嘴上说老,人却不服老,照样跳进泳池跟一群小姑娘游到一块儿去。段馥站在她身边,神情比之前疲惫了不少,董颜嘉仔细看,发觉他腿还有点抖。 “你要不坐下吧。”她主动指指旁边的躺椅,“看你好像不太舒服。” 段馥冷冷道:“你不多管闲事,我就好得很。” “这不叫多管闲事,这叫中止犯罪。”她鼓起勇气顶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直接捅一刀,警察不把你抓走才怪。”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是段总的人啊,你在外面惹事,我看到了不管,把段总牵扯进去,谁给我发工资?” 段馥转移话题:“所以,我捅的时候应该不让人发现?” “对。”董颜嘉点头,随即反应过来,“不对!法治社会,我们要以理服人,不要打打杀杀,达咩达咩。” “咱就是说,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好好说,一定要杀人解决的?你不喜欢他,跟段总说就是了,以后不要见面不就——” “你觉得我能做主?” “你不能做主,谁做主?段总吗?那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找也该找段——”董颜嘉意识到自己给他带沟里了,“反正不可以捅刀子!哎呀,你这人,这不是常识吗?哪个正常人会一言不合动刀啊?” 段馥低头看了看,她居然还把那把刀带出来了,伸手道:“还我。” “不还,万一你要拿去捅人呢?” “不捅了。”段馥突然变得很乖,垂下眼睫,语气也有点委屈,“我也知道自己不对,但是刀总要放回去,先生发现丢了会怪我的。” 董颜嘉问:“真的不捅人了?” “真的。” 她将信将疑把刀把递过去,防止割伤段馥的手,“那你要答应我啊,千万别干这种事了,要不然被人发现……” 段馥接住刀把,顺势夺过刀,直接压上她的喉管,董颜嘉没说完的话卡在嘴里,惊恐万状,却动也不敢动。 稍微动一下,段馥就能把她直接割喉。 两个人僵持了不到一分钟,董颜嘉却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段馥轻声问:“还要多管闲事吗?” 董颜嘉缓慢地摇头,生怕动作快点自己就被划到。 “当啷”一声,刀掉在地上,段馥若无其事地踢到一边,“那就好,还有,以后离段修雅远点,别让我再看到你。” “你好像心情很好。” 凌北接他上车的时候,看他丝毫没有上次的消沉,有点意外,随口问了一句。段馥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有吗?” 就这么一会儿,笑又没了。凌北暗暗可惜,他应该多笑笑,段馥的脸不笑,容貌实实在在就打了折扣。 到了地方,司机下车走人,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