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06:梧桐树(6)
,在厨房里忙碌穿梭的身影。 调配饮品的白皙柔荑,水眸专注而又认真,相当x1引人的目光。 她的一双水眸就像有魔力,一种x1引人沉醉的魔力。 我怕再看下去,我会陷得更深,不敢再多看,踏出了步伐离开了仰望咖啡馆。 几天後再次碰上甯空,是在梧桐树下,她穿着一件淡粉sE的小洋装,白sE的低跟凉鞋。 这一次我没有只是呆站在办公室里头看她,而是走到梧桐树下跟她交谈。 初夏六月,太yAn开始有些炙热。 虽然时间已是下午时分,太yAn依然高挂在天空,绽放着炙热的光芒。 皮鞋踩在林道上,发出了沙沙的声响,一阵六月风突然而起,吹拂过脸庞、耳边,也将花树下nV孩的一头如瀑布的青丝吹起。 甯空的头微微的低下,一手压着头发,这样的她就像翱翔天际的天使,美好而又纯粹。 我又走近了一点,真的是不看还好,一看真的是吓一跳。 那赤目的鲜红,刺痛了我的心,我也顾不上礼仪了,直接冲上前,拦腰将她抱起,快步的奔往办公室。 突然被我抱起,甯空惊讶的惊呼了一声,看清楚是我後,吱吱呜呜半天,也没讲出一个字,一双水眸就这样睁的大大的看着我。 我知道一条连接办公室到梧桐树的捷径,五分钟就到达了办公室,我将她放在沙发上,翻出了柜子中的医药箱。 我拿出镊子夹了棉花,沾取了酒JiNg,小心翼翼的为她清理手臂上的伤口。 我下手很轻,深怕会弄痛了她,可药水沾上伤口,难免还是会有刺痛感。 她微微的蹙起眉头,看着我上药,表情很冷静像是感觉不痛一样,整个过程也没听见她出过声。 上完药後,我将医药箱收起,走到甯空身边,声音里带着一丝薄怒:「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受伤吗?我要是没有走过去,你是不是打算让血流乾。」 甯空抬起头与我对视,她眼睛眨了眨,有些无辜的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受伤了,你怎麽可以凶我。」 被她这委屈又可怜的语调,我心cH0U了cH0U,我刚刚那语气还不到凶的范围,只是大了点声而已,可对上她无辜的眼神,一副我在大声点就要哭了一样,我瞬间觉得自己是十恶不赦的坏人欺负良家姑娘了。 「我没凶你,我刚那还不到凶的程度,就是大声了点,看到有人不顾自己的身T,做医生难免会急。」我真正想说的是,她不顾自己的身T,我会心疼。 听到我的解释,甯空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办公室在那瞬间陷入寂静,良久,软糯的声音像要打破沈默一样的调侃道:「没想到心理医生在外伤处理上也这麽得心应手。」 听到甯空的话,我瞬间翻了一个白眼,无奈的出声道:「一般民众都会最简单的伤口包紮,更何况我是医生。」 「你不是心理学吗?原来也修外科?」 「在还没确定专业前,选修过。」我随X的开口应道,看着甯空娇俏的小脸,有一GU快无法压抑的情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