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滋养
……竟然有了松动的可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 两人沉浸在巨大的惊喜之中,几乎要喜极而泣。 然而,老大夫却咳嗽了一声,打断了这激动人心的氛围。他捋着胡须,脸上露出些许不赞同的神色,语气也严肃了几分:“只是……” 两人立刻收敛神色,看向大夫。 “凡事过犹不及。”老大夫语重心长,目光扫过夏侯怜月依旧透着倦意的脸庞,和那不自然微微并拢的双腿,“腺体滋养虽是好事,但……房事亦当有度。公子体质本就偏虚,此番……耗损过甚,内里虚火未平,外邪易侵。况且……” 他顿了顿,说得更直白了些,“老朽方才探脉,察觉公子下元气血凝滞,湿热未清,怕是……内里肿痛未消吧?若不止血化瘀、清凉消肿,恐生痈疡。” “轰”地一下,夏侯怜月整张脸连同脖颈都红透了,简直要滴出血来。他死死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那处难以启齿的隐秘肿痛,这几日确实未曾完全消退,偶尔动作大了还会隐隐抽疼,他以为只是寻常,竟被大夫直接点破。 唐挽戈也是尴尬不已,摸了摸鼻子,干咳两声,眼神飘忽,连连点头:“是是是,大夫说的是,我们……我们一定注意,下次、下次一定节制。”天知道她这几天看着怜月那副任予取予求的模样,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简直溃不成军。 老大夫看着这对一个羞愤欲死、一个讪讪赔笑的年轻伴侣,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啊……”他不再多言,打开药箱,取出一个白瓷小盒和一支打磨得光滑温润、前端略细的玉势。 “这药膏是老夫独门所配,清凉镇痛,化瘀消肿效果极佳。”他将药膏和玉势递给唐挽戈,详细嘱咐用法,“每日早晚,取适量药膏涂于这玉势之上,需得……嗯,缓缓送入公子体内深处,留置约半个时辰的时间,以便药力渗透。期间公子需静卧,勿要走动。连用三日,肿痛应可大消。” 唐挽戈接过那冰凉滑润的玉势和药盒,感觉手心都有些发烫,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多谢大夫,我们记下了。” 老大夫又交代了几句饮食起居的注意事项,这才背起药箱,摇着头,叹息着“不知节制”,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室内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 夏侯怜月依旧保持着鸵鸟姿势,耳根红得剔透。唐挽戈看着手里的“工具”,又看看床上羞得不敢见人的心上人,忽然觉得……这大夫,好像也不全是煞风景。 至少,接下来的“上药”过程,似乎……也充满了某种“挑战”和“乐趣”? 她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凑到床边,轻轻拉了拉夏侯怜月蒙住脸的被子:“哥哥,大夫走了。我们……该上药了。” 被子里的人似乎抖了一下,传出一声细微的、带着羞恼的呜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whxiangh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