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期突至
”的伤者。 这点微不足道的疼痛,若能换来他更多的怜惜、依赖与倾心,那便是世上最划算的买卖。 马车外景色不断后退,车厢内,一人小心翼翼地上药,一人“虚弱”地享受着难得的温存。心机的武安王殿下默默盘算着:这点小伤,顶多三五日便好全了。但在那之前,她可得好好利用起来,让她的怜月哥哥,再多心疼她几分才好。 路途遥远,两人倒也不急,索性将北行当作一场悠长的游历。唐挽戈一路指点山河,带他尝尽沿途风味,看遍不同风光。她欣喜地发现,夏侯怜月眉宇间久积的阴郁渐渐化开,那双总是含着怯意的眼眸里,开始映出真切的笑意与好奇,连苍白的脸颊都似乎被沿途的阳光染上了浅淡的暖色。 然而,这份平静在离京第四日的傍晚被骤然打破。 马车正行至一处山林野道,夏侯怜月原本靠在唐挽戈肩头小憩,忽地浑身一颤,脸色逐渐潮红。一股清冽而馥郁的荷花香气,毫无预兆地自他周身弥漫开来,迅速充斥了整个车厢。 那香气起初淡雅,随即变得浓郁、甜腻,带着催人情动的灼热。 他的信香,竟在此时猛烈爆发了。 唐挽戈神色一凛,揽住他瞬间软倒的身子。怀中人气息紊乱,体温急剧攀升,眼睫湿润,无助地抓着她的衣襟,发出细微难耐的呜咽。他的情期,来得如此突然而猛烈。 “去最近的城镇!快!”她朝车外厉声吩咐。 马车如离弦之箭,在暮色中疾驰。抵达一座关中小城时,华灯已初上。唐挽戈包下客栈最好的上房,将侍卫尽数遣散于楼下休整,随后便立即抱着已然意识迷蒙的夏侯怜月快步上楼。 房门紧闭,隔绝了外界。室内烛火摇曳,映着轻垂的纱幔。那浓郁的荷花信香几乎凝成实质,无孔不入地缠绕上来,勾得唐挽戈下腹绷紧,属于天乾的信香,清冽的铃兰气息也不受控制地丝丝缕缕逸出,与荷香交缠,更添几分旖旎暧昧。 夏侯怜月衣衫半解,躺在柔软的锦被间,肌肤泛着诱人的粉色。他眼神涣散,却固执地抓住唐挽戈的手腕,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是无声却最直白的乞求。 唐挽戈呼吸粗重,眸色深得骇人,体内欲望如岩浆奔涌。她俯身,吻住他微张的、溢出甜腻呻吟的唇,舌尖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探入,汲取他口中同样带着荷香的气息。一只手抚过他guntang的肌肤,最终停留在那早已湿泞不堪的后xue。 指尖试探着刺入,内里是惊人的湿热紧致,媚rou殷勤地吸附上来。她熟门熟路地寻到那处敏感至极的凸起,不轻不重地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