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lay
己怀里,双手揉捏着他胸前挺立的乳尖,身下的撞击却未停。“让我看看……你自己有多想要。” 夏侯怜月被她掌控着,只能随着她的节奏起伏,身体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淹没。他无助地后仰着头,靠在她的肩颈,破碎的呻吟和告白混杂:“要……我想要……阿挽……给我……” “乖。”唐挽戈奖励般地吻了吻他的腺体,突然将他转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让他双腿环住自己的腰,就着温泉水浮力,更深地进入。“这样呢?是不是顶到最里面了?嗯?” 这个姿势让结合紧密到不可思议,夏侯怜月几乎被钉在她身上,每一次起伏都带来灭顶般的刺激。“太、太深了……啊哈……挽儿……”他紧紧攀附着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深才好。”唐挽戈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水花四溅。“把哥哥里面……都灌满我的东西……让哥哥怀小宝宝好不好?” “好……好……都给你……”夏侯怜月意识涣散,只剩下最本能的回应。他感觉到她越来越猛烈的冲刺,自己后xue也绞紧到极致,前端硬得发痛。 在又一次几乎要将他撞碎的深入中,唐挽戈guntang的精华有力地喷射进他体内深处。几乎是同时,强烈的痉挛从结合处炸开,夏侯怜月发出一声高亢的泣吟,前端也剧烈搏动,浓稠的白浊尽数释放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被温泉水缓缓化开。 高潮的余韵如温泉水波般层层荡开,尚未完全平息。夏侯怜月软软地趴在唐挽戈怀里,急促的喘息逐渐转为细弱绵长的呼吸,全身的重量都依赖着她的支撑,仿佛一株被骤雨打湿、亟待攀附的藤蔓。 后xue因强烈的刺激和灌入的浓精而微微抽搐着,带来一阵阵饱胀的余颤和奇异的满足感。 唐挽戈搂着他,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光滑汗湿的脊背上描摹,感受着怀中躯体细微的战栗和逐渐升高的体温。属于坤泽情期的热度非但没有因为刚才的宣泄而消退,反而在短暂的休憩后卷土重来。 她的目光落在他后颈那片泛着诱人粉色、微微肿胀的腺体上,又缓缓下移,掠过他窄瘦的腰肢,最终停留在两人紧密结合、微微溢出一丝白浊的入口。一股深沉而原始的冲动,如同蛰伏的火山,在她体内骤然苏醒、轰鸣。 标记他,彻底地。不只是齿尖刺破腺体的暂时标记,而是更深层的、属于天乾对坤泽最原始的征服与独占。进入那孕育生命的圣所,将guntang的种子直接播撒进去,看着他因此受孕,孕育属于他们的骨血,从此生命相连,气息相融,再无人能将他从身边夺走。 这个念头如此强烈,几乎要压垮理智。她的呼吸陡然粗重,环在他腰际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埋在他体内的性器甚至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更加敏感地脉动着,迫切地想要寻找更深处、更紧密的包裹。 她能感觉到,身下人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尽头,那柔软而神秘的“门户”,正在情潮的冲击下微微松弛、开启,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就是现在……进去…… 唐挽戈的瞳孔骤然收缩,腰部肌rou绷紧,蓄势待发。 然而,就在那最关键的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