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 粗糙
股和rouxue的器皿。 他根本数不清自己喷了几次,好像一直在高潮,他都发不出声音,张着嘴不停有口水流下来,床单被淌湿一滩,他眼神痴痴地贴在床上,身体烫得要命,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腹肌都被cao成了一张薄纸。 但非常爽,比任何一次都要爽,他几乎爱上这种堕落的被支配感。 床单被他的sao水浇湿了大片,当他彻底失去神志,rouxue和生殖腔被完全cao麻了,以为这种贯穿灵魂的快感将会永久持续时,alpha巨大的冠头猛地一下凿进他生殖腔里,开始成结射精。 异常鲜明而恐怖的填充感终于让他在这场性爱里尖利地哭出声来,“不……” 刚发出一个音,就被梁阁从身后捂住了嘴,捂得很紧,他听到梁阁平静地说,“猫是不能说话的。” 有一瞬间他真的觉得自己会死掉,那种疯狂的窒息感和填充感,整个人都被灌满了,他甚至觉得血管里流的不是血,是alpha的精。 他要疯了。 等到成结完毕,梁阁将性器抽出时,祝余还在高潮。 梁阁将他翻过来,他四肢还在抽抖,眼珠翻白,嘴唇张合发出一些混乱无序的音节,蜷缩着,像只濒死的小动物,梁阁很想抽一根烟。 他看着床上omega,轻柔地将祝余脸上被汗泪粘住的头发拨开,在他颊边亲了一下,像夸那只德文猫一样夸他,“好乖。” 又去吻他的嘴唇,低低地说,“你好漂亮。” 他给了祝余一个堪称完美的吻。 高明而温情,被他舔弄齿列和上颚,祝余脚趾都缩起来。 这个吻给了祝余极大的安抚,那些被性爱逼溃的理智又一点点被唤回到他的身体里,他渐渐地感觉自己活了起来,他看着眼前轻轻抚摸他脸颊和发丝的梁阁。 他还穿着干净得体的校服,衬衫甚至没有任何一个褶,微笑着问祝余“好些了吗?”时,何止白玉无瑕,祝余自己都感到混乱,是这个人cao的我吗? 大概这一次的性爱太恐怖无情了,第二次梁阁选了他最喜欢的姿势,面对面跨坐在梁阁腿上挨cao。 如果没有使用抑制性药物,omega在发情期里的大部分时候都神志稀薄,不管是性爱中还是性爱外。 祝余再次回过神时,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八点多了,他今天还只吃了早饭,性爱中途梁阁喂他喝了几次水,但他并不觉得饿,两次成结射精使他腹部坠重,有种虚假的饱腹感。 2 因为床已经被他弄湿了,不得不站起来,可是站着挨cao时祝余总是无意识地往前逃,于是只好边走边cao。 性爱带来的快感已经过载了,但祝余完全不想停下来,或许今天才是真正的发情期,昨天只是发情的前兆,信息素的味道浓到呛人,他酸胀的生殖腔饥肠辘辘,被成结射精了两次仍然渴望alpha的进入。 公寓里黑漆漆的,只卧室里开了盏暖色的壁灯,祝余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晕,蒙着水雾的眼睛连城市璀璨的夜景都只能看成一片斑斓的光点,性器前端已经射得有点疼了,他真的以为自己没东西射了。 可当他无力地弓下身去,而撅起屁股,导致前进一步的alpha再次撞进他脆弱不堪的生殖腔时,他还是像触电般开始剧烈痉挛,那截漂亮的腰抖得像要断掉,使用过度的性器还是颤颤巍巍地立起来,浅茶色的液体一小注一小注的射出来浇在地板上。 是尿,他失禁了。 祝余泪流不止,羞耻到极点了。 梁阁说,“没关系,小猫发情就是会乱尿的。” 他哭得发不出声。 梁阁拂他脸上的泪,温柔地说,“小猫挨完cao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