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
可以接吻,可以舔乳,还能搂着,梁阁也挺钟意这个姿势,因为进得非常深,能直接顶着生殖腔cao。 他不会一开始就猛插,他喜欢顶着生殖腔磨,像要把那团嫩rou一点点磨开似的,难以名状的酸胀酥麻从生殖腔漫到骨骼的每一个罅隙,全身都被那种波浪式扩展的快感剧烈冲刷着,祝余脚趾都蜷起来,像暴雨前的鱼要跃出水面呼吸似的浑身筋骨都在往上拔,梁阁压住他胯骨,边上顶着磨他,边吃他鼓胀的奶尖,“隔音很好,可以哭的。” “玩虐”,就是漫不经心的,仿佛玩儿一样的凌虐。 被搞生殖腔的时候,祝余没有任何私密可言,整个人都向梁阁开放。生殖腔娇弱又耐cao,梁阁会一直打着圈变着法地玩虐他,等到他几近崩溃,再手臂穿过他膝弯端抱起来,开始上颠着cao他,alpha郁勃地、游刃有余地、充满力量感的夯撞一下下重击着omega敏感可怜的生殖腔。 祝余被他颠得东倒西歪,眼神完全痴了,舌头都吐出来,口水一线一线地往下坠,喷了几次都不知道,清泪淌了满脸。梁阁仰头噙住他舌尖,吸进嘴里温柔地吻他,胯下仍然颠动不休,拍抚他的脊背,“好舒服是不是?不哭了。” 通常祝余高潮三次,梁阁才会射一次。梁阁对性爱有着非常精准的判断力和近乎恐怖的掌控欲,他很清楚什么时候该动,什么时候该停,怎样延长快感,怎样瞬间高潮,cao哪里会让祝余爽到痉挛。要不是祝余亲身经历过他的生涩和纯情,简直不敢相信他之前没有任何经验,相比之下祝余完全是个后进生,他不知道梁阁是学所有东西都这么快,还是单单对性爱如此天赋异禀……无论是哪个都很可怕。 高强度的恐怖性爱几乎次次都激烈到祝余以为自己会死掉,下次却仍然飞蛾扑火般的投入其中。他完全无法自拔地陷入性爱里狂热的瘟疫,手攀在梁阁背肌不能自已崩溃地挠出一道道抓痕时,他忽然昏聩地想——这个世界就该让beta管理,alpha和omega这种为了yin欲和繁衍而生的荒唐性别,做起爱来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哪还管地球死活。 七点多光景,天有些黑了。 沈释冲完澡出来,穿着浴袍擦头发,看到梁阁还坐在沙发上看书,“我叫了人来。” 话里意味明显,他是个彻头彻尾的alpha,很早就分化,并且充分享受性爱带来的快乐,男女不限,abo不忌。 “你随意。”梁阁说。 沈释稍有迟疑,“你要在这里?” 梁阁停下翻阅,抬起头望向他,“介意吗?” 沈释笑,“我有什么介意的?一块儿玩我都不介意,要不要一起,还是,给你也叫一个?” “不用,你玩。” 沈释又笑,“你还是处吧?怎么?好奇了?” 梁阁没应声,低头继续看书。 沈释叫的人很快到了,是个小模特,男o,可能二十出头,很显小,看起来挺白净秀气,见到房里有两个人一时有点怔愣,“两位一起吗?” 通知他来的时候,没有说要伺候两个,但看屋里两位应该都是alpha,而且长相优越,身体上可能吃力一些,但心理上绝对爽翻,试试也无妨,而且钱会更多。 沈释敞开浴袍,坐在沙发上吩咐,“不,只有我,过来。” 小模特连忙过去,温顺地跪在沈释两腿之间,很快将他口硬了,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