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4)正 二更
想到,蝉鸣是一种求偶行为,蝉鸣就相当于是蝉在树枝上大叫着“我要zuoai”“我要zuoai”。 祝余的脑子也在无声地尖叫,“我要被cao死了。” 他们一声不吭,两个人汗津津地搂在一起,梁阁在他耳边低低地喘,耳鬓厮磨。祝余伏在梁阁肩头,被颠得小幅度地耸动,幼嫩的生殖腔被顶得酸胀不堪,他眼神痴痴的,流出的口水都淌湿了梁阁皮肤,在梁阁耳边极小声地呜咽。 那三人不知什么时候走的,祝余只感觉梁阁的动作猛然大起来,开始颠着他往上抛,抛上去又坠下来,alpha粗硕的巨阳借着重力直直捣进他身体里,像要将他幼嫩的生殖腔生生cao烂。 他终于崩溃地大叫,“我不要了!别、别动……我要死了,停,停啊!” 梁阁一声不吭,只顾搞他。 祝余像坐上一匹不听话的野马,又像在暴风雨中海上行船,完全不由他做主。 他在这种癫狂的快感里忽然生出一种恐怖的臆想,在cao他的人真的是梁阁吗?梁阁那么沉静斯文,怎么会这样暴戾,这个人是谁?可他眼睛完全聚不起焦,也没力气抬头。 他指甲深深掐进梁阁背肌里,身下是毫无章法地暴jian,粗硬的性器简直要把他肠壁cao薄了,xue眼被干得咕叽咕叽响,呻吟都颠颠簸簸的。祝余整个人仿佛都被剥开,最娇嫩的私处被毫不怜惜地凌虐,被暴插了几十下就痉挛着潮吹了。 这次喷的水最多,失禁了一样,梁阁胯部、腰腹都被他喷得脏兮兮的,他两只手攥成拳握在身前,疯狂痉挛,两腿蹬直,舌头都吐出来了,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了满脸。 梁阁在他潮吹的时候直接拔了出来,等他喷完又重新插进去,顶开omega刚高潮完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甬道,一直插到了底。祝余的不应期还没过,里头热得简直有些疼,吸着被插疼的肚子,鼻翼张合着哼出哭腔。 梁阁拨开他脸上被汗泪黏住的乱发,抚摸他蒸红的脸蛋,哑声问他,“还要吗?” 祝余被进得好深,他仰着头,有泪水渗出睫毛,情欲蒙蔽了他一切感知,他在光天化日下的山林里,赤身裸体、恬不知耻地和alpha交欢,脑子都被cao成了jiba的形状,哆嗦着伸出手抱住梁阁精窄的腰腹,脸颊在他掌心依恋地蹭动,ao的信息素如水般交融,“要。” 像omega懂得怎么挨cao最爽,alpha也天生懂得怎么cao人。刚开始两次梁阁明显很生涩,全凭本能,只知道生插猛撞,越深越好,越重越好,但第三次起就知道顶着生殖腔开始磨了,那样绵密地捣弄,暴力地夯顶,泻闸般的高潮,祝余以为那就是快感的极限了。 他怎么知道,快感之上还有更猛烈的快感。 当alphacao进他破开的生殖腔,成结的巨大冠头卡在腔内开始射精,那瞬间快感海啸般铺天盖地成吨涌进祝余脑子里,整个世界在他眼里分崩离析,漫天的白笼罩了他,一切都失去了声音。 他像被焊死在那筒尺寸惊人的火铳上,一波波射出的热精像要把他生殖腔里的火浇灭,又像在往野火上泼油,那种漫长而恐怖的填充感,仿佛没有尽头。alpha膨胀的yinjing异物感鲜明地梗在他身体里,要把他撑裂了,刺激和痛苦同时过载,他歇斯底里地快乐,欲生欲死地疼痛,让他一直在高潮中摇摆,整条脊柱都麻痹了,祝余真觉得自己要活不成了。 等他平静下来,梁阁起身拾起两个人的衣服,走到溪边,简单清理了一下,又回来问祝余要不要去洗洗。祝余乍一起身,整个人都打晃,满生殖腔的热精也跟着晃,腿根青紫交加一塌糊涂。梁阁扶着他走进溪水里,溪水不深,只到小腿,很干净清凉,山溪潺潺地流过皮肤,梁阁问他,“好些了吗?” 祝余目光混沌地看着他的脸,梁阁还是那副清劭斯文的笑模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