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是骗你的
的发顶。黑色的脑袋埋在他腿心上下起伏,男人的舌头……很长,张口包住他的花xue时,一整条都能cao进里头,挑逗每一寸嫩rou,鼓动每一处涌出yin糜的春水。舌根还紧贴在阴蒂上,佟木有时微微抬起一点头左右摆动,舌面就撵在花蕊上摩擦,不知是否有意,他还会将舌头全抽出来,只拿舌尖去戳阴蒂下更小更嫩的尿口,陈耳几次被他捅得快哭出来,下面也更加湿润。 可仅仅舔入了几次,佟木就只待在外面,舌头也伸出一截,就在他xue口附近刺戳,虽然也刺激得陈耳喘息不断,但空虚感加深,什么都变得隔靴搔痒起来。陈耳等了几次,都不见对方再次狠狠舔进来,连脆弱的花芯都开始泛起痒意,可佟木就是不为所动,浅浅地舔吻着花xue。 “你……你进来一点,啊……” 男人听话地深入一些,但也还是短短一截,简直聊胜于无,陈耳忍着那些泛滥的浪潮,再次催促道:“不够,哈……不、再多一些……” 对方彻底装死。 忍无可忍,陈耳只能拿手肘撑着床借一些力,抬起一点腰小幅度地扭着,好让……那短短一截舌头多触碰进雌xue内里几分。 一开始只是小幅度地扭动,到后来陈耳已经无意识将床晃得摇起来。双腿大敞,脚踩在男人身体两侧,小腹紧绷,屁股高高地摆起,不断流水的雌xue夹着佟木的舌头,随着身体摇晃指引那舌头怎么jianyin自己。淋漓的水沾染在佟木脸上,高挺的鼻尖也戳打在陈耳阴户,给不断呻吟的男人再度推向高潮。 xuerou抽搐收紧,脑内思维也快炸出白光,陈耳正要登入极乐云端,不想一直冷漠舔舐着他的男人忽然发力、双臂绕过他的大腿,手紧紧压在他的下腹,于此同时,那条不听话的舌头猛然整根深入,抓着陈耳通身颤抖的时机一下子挤开收紧的xuerou,狠狠舔了进去。 陈耳被这一下弄得失声。 1 粗长的舌头驰骋在濒临高潮、正自发抽动的雌xue内部,rou体接触都化作星星点点的火花,陈耳已经重重地砸回床里,意识飘忽,成了一具完全随着男人侵犯吟叫的器物。佟木已经跪坐起来,双臂缚着陈耳的腰,把他的屁股牢牢地压在自己脸上。男人启唇含住了整张滋滋流水的女xue,长舌cao得更加随心,舌尖顶开湿软的蚌rou,埋到最深去搔刮顶部紧闭的小缝。 挂在肩上的腿开始收拢,脑袋被颤抖的肌rou夹紧,紧密贴合的皮肤是汗水也黏湿了他的耳朵。佟木抬手去揉陈耳笔挺的性器,刚触及一分,对方就又是一声惊喘,他掀起眼皮看了下,那东西顶部有些异样的红,也是纵欲过度的征兆,大概是自己走后的那段时间……被玩肿了。他粗略地想着,侧眼扫过大床一边睡得死沉的林冬,手上的动作轻柔很多,但舌头却又是朝里面捅去,给花xue舔得挤出一股yin水,被他含着全部吸掉。 等佟木彻底放开,陈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骨头仿佛也随之一同融化。佟木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对方滑下的双腿还绕在他的腰侧,被舔得水润发红、xue口大张的女xue也就在他面前,被他勃起性器的阴影遮住了一分光景。他舔了下唇,手已经拉过陈耳的腿弯,正要把人再朝自己拖动一点,男人却伸手过来推他, “不要了……” “林冬……会醒的,不要……” 佟木的眼睛又沉了几分,声音却还强撑着没变,平静且随意,“他睡——” 脸上眼罩掉了一半的林冬阴森地瞪着他。 “我看着像死人吗?” 他说完,手伸上来从耳朵里扣出个耳塞, “谁他妈给我戴的?” 1 已经松开陈耳腿弯的佟木很轻地啧了一声。 陈耳身上……没有一块好rou。 他下面两张嘴都被cao得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