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再等等我吗
的丝坠得很长,湿哒哒地落到毛毯中。 林冬咬着男人的肩磨牙,整个人恨得不行, “我他妈,迟早要把你cao得就算碰这些东西也得想着我。” 这是他的第二句话。 陈耳对此倒没什么意见,某种程度上说,他现在确实是玩些什么都会不可避免地想到小老板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模样。黏人又嘴硬的癞皮小狗,他漫无目的地想,目光挪到胸前,是小老板抓着那两个叮咚乱响的夹子,掌心死死捂着,铜粒撞击的声音都被隔断了。被束缚的乳首堵在男人手心磨蹭,越胀越圆,陈耳下边又开始湿了,他眯着眼试图把那种怪异的感觉压回去,不想林冬忽然在他肩上一推,给他压得跪下去、双手也掐到他腰间扶着,性器抽插得更快了。 林冬cao得很爽。主动权突然恢复到自己手中有种陌生的快意,看着高大健壮的雄性跪伏在自己身下,并不是用来性交的xue口被贲张的性器撑圆cao大,挺翘丰满的臀瓣遍布指痕、软软地贴在他胯间毫无反抗能力,林冬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施暴欲。男人的性器勃起时比他的还要壮观,此刻却只能坠在腿间、因为主人被他摁着cao弄颤抖,也跟着沉甸甸地甩动,迷乱的精水滴滴答答地落得到处都是。林冬眼睛愈发的红了,他刚黏上男人的背,就听陈耳细喘着说道:“不许咬脖子。” 他恼火地磨了磨牙,气愤起啃啃男人凸起的肩胛骨。 又是折腾到很晚,第二天醒来时也照常见不到男人的影子。林冬习以为常,也更加恼火,他连着定了几个四点的闹钟,却在界面蹦出“确定日期”时退了出来。 手机屏幕摔裂了一个角,但是不影响使用。 他盯着那个伤痕累累的位置,许久都没有动作。 陈耳真的不想再看到林冬这张脸了。 黑得跟锅底一样。他叹了口气,走进卧室脱好衣服,也换了件宽松的睡袍套上,拍拍柔软的床铺, “过来,睡觉。” 直个脖子走过来的林冬准备脱衣服。 陈耳眼睛一抽给人摁住了。 “光睡觉,盖着被子纯唠嗑,懂吗。” “懂。”林冬点点头,脱衣服的动作没停,“想唠什么?” “唠你是怎么被我的j——” 眼看着某些少儿不宜的词从小老板嘴里蹦出来,陈耳先一步给他嘴捂了,把人搂过来夹胳膊下控制住,手速极快地扒掉男人的裤子,看到对方不着寸缕的下身一时有点难以言喻。于是脱上衣的时候动作轻了很多,最后在小老板哀怨又泫然若泣的眼神中给人套了件舒坦的睡袍。 “你什么意思。”林冬瞪着他开始流泪,嘴角难过地瘪下去,“羞辱我?” 1 “不至于。”陈耳实话实说:“我怕你死我床上。” 小老板大概是有点魔怔了,还和他争论:“……才六回。” 陈耳欲言又止,还是决定说出来:“八回。早上你没醒的时候我又弄了会儿。” 小老板闭嘴了。 但依旧跃跃欲试:“我可以。” “不。”陈耳过来捏住林冬的嘴,“一周没过呢,你已经,”他算了算,“快三十次了,不行。” 小老板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两粒珍珠般大小的泪水啪地砸在陈耳手背上。 “……我不行?”男人颤抖着声音,发白的嘴唇不受控地抖动:“你嫌我?” “那我换个屋睡。” 林冬死抱着人不放了。 1 虽然两人背对背躺着,距离远得称得上一句天涯海角,但陈耳并不喜欢和别人睡一张床,累极了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