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再等等我吗
这么近!” 陈耳抬着屁股慢慢地往下落,整根含进来又吐出去,xue口撑得又涨又麻,水都咕吱咕吱地挤出来,小股小股地喷在二人腿间。 “我快射了。”他说,手指戳在林冬胸口画圈:“跟哥哥一起好不好?” 林冬没理他,死咬着牙关硬撑。 陈耳见怪不怪,从腿边拿了根纯黑的按摩棒,大概比量了一下,含进嘴里开始慢悠悠地舔。后xue里的阳具逐渐有了抽搐的意味,他低头一看,小老板涨红着脸死瞪着他的唇,额角的青筋蹦得就没停下来过,问也不吭声。 陈耳好像有点明白过来,他握着那根假阳具凑到脸上、这回只探出一点舌尖勾舔顶部,懒散地吻上一会儿,再往下挪动些,夹在乳rou之中上上下下地磨蹭。右手也伸下来握住小老板一侧的胸,团在掌心温吞地揉弄,只有拇指微微翘着,刚剪短的、还有些细碎棱角的指甲绕着男人的乳晕轻轻搔刮。 “别咬坏了……”他拨开男人紧封的唇,拇指缓慢地、侵略性十足地插进林冬口里,温柔地搓动着小老板的舌头。 然后将手贴到自己唇边,闭眼吻了吻。 灼热的精水灌入xue内,热潮一遍一遍冲刷着内壁的各处敏感,陈耳重重地喘息着——小老板又昏过去了,眼尾还留着道绯红,他暂时没心情动弹,于是就那样坐着,伸过手摸摸林冬的眼睛,抹掉了一点要落不落的泪。 休息了几分钟,他从男人身上站起来,失去阻塞的后xue自发地淌出精水,陈耳低头看了一眼,弯下腰抱着男人进了浴室。冲洗也很简单,林冬累坏了,睡得很实,怎么摆弄也醒不过来,他自己撩着水擦洗后面,洗着洗着眼睛又飘到林冬腿间,陈耳咽了回口水,但看着男人歪着脑袋枕在浴缸边缘,难得的良心发作让他压下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老老实实地给小老板擦干身子抱回床上睡觉。 陈耳的生物钟比较固定,每天五点半准时睁开眼睛,胸前热热的,是小老板睡着睡着枕到他身上,手还得搂着他的腰。暖乎乎的呼吸吹在他胸口挺立的乳珠上,男人晨起本来就立着东西,这无意识的调情更多给了陈耳借口。他轻轻拉下林冬的手放过一边,摸到人家腿间捋了两把, “这回……可是你自找的。” 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小老板别有一番滋味,没那些架子端着,该叫就叫该喘就喘,从头到尾都哼哼唧唧的。陈耳吃了一回嫌少,给伺候硬了又坐上去,摁着男人小腹啪啪啪地甩着屁股骑,倒是给人弄醒了一次,半眯着眼睛的林冬四下看了看,估计还当是梦里,嘴里嘟嘟囔囔骂了句什么,抬手在他臀上抽了一巴掌,眼睛一闭又睡了回去。 给陈耳整笑了。 不过觉得好玩是一回事,再见面是另一回事。这次间隔更短,一周都不到,看着沙发上熟悉的人,陈耳不是傻子,连着四次蹲人蹲到的都是同一个,那其中就肯定有点问题。 林冬也不和他装,坦荡地承认:“我就是要找你。” “不是吧。”陈耳走过去,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你看上我了?” “放你妈的屁。”否认的也干脆。 “嗯,我也不信。”陈耳不理他,点了点头,“那你来干什么?就想坏哥哥好事?” 林冬不说话了。 陈耳歪着头看了会儿,拍拍膝盖站起来,“行。”他说。从桌上把林冬手机拿过来切好摄影,塞进男人手里,自己走到一边给那个熟悉的箱子拎了过来,拆开拉链随便一抖,把乱七八糟的小玩意扔到地上,脱光衣服也坐了下去。 “你干什么!” “你不就是来找哥哥麻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