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五年前就已经喜欢你了
进组前陈耳做足了准备,换洗的衣服、驱虫花露水,行李箱底下还压了两根假阳具。长时间见不到外人,陈耳担心自己忍不住,但总不能去啃窝边草——剧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弄出来什么风言风语对谁都不好。 “算你厉害。”他盯着俩两根造型奇特的东西,喃喃自语道,“哥哥这些年就没躲过什么人。” 剧组低调得过分,就连拉投资也是象征意义地找了几个开办不久的公司凑数。陈耳混了个副摄影的位置,令他惊喜的是组里见到了好几位业界大牛,跟着能学到不少东西。 条件好得让他怀疑是在做梦。 先是飞到隔壁省,再由剧组专门派人接机,尤为严格的保密工作倒不像是拍戏,更像是在防着谁。陈耳被自己的想法逗笑,没想过来接他的是导演本人,也只单独接他一个。 “时间发错了,没来得及通知你。”男人解释道,“抱歉,我来赔罪。” 导演声音很冷,轻轻飘飘的语气,陈耳感觉到了一点别扭的熟悉。车子后座堆满了箱子,只有副驾驶空着,他想也没想地坐进去,看着男人的侧脸,之前的那种怪异的熟稔又加剧了些。 他……太白了。和小老板那种健康的白色不一样,是纯粹的雪色,苍白的肌肤下手背上隆起的肌rou、青色的血管都明显可见。男人坐进驾驶位就已经摘下了墨镜,有点缠绵的、翘起的眼尾在陈耳眼前一晃而过。 “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还记得我吗?”男人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如记忆里一般清晰可见的唇微微开合: “小陈哥。” 陈耳一阵发懵:“……佟木?” 他这是实打实的被惊吓到,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确实从佟木身上看到了过去的影子,但影子本就是模糊缥缈的东西,它或许会随着时间推移和主人一同改变那些无所谓的外在,但也作为一道先入为主的拟态,遮住了此刻对方早已改变的内芯。 陈耳对佟木其实并没有那么深刻的印象,当年在拍摄《蜉蝣》时他才是个普通的摄影助理,和对方也谈不上几句话。唯独能放出来说的,也只是他第一次试着去截胡,和粗犷黝黑的自己完全相反的佟木是无数老板心头好,他也因此精神富足了一段时间。 所以听到佟木似乎很亲切地叫自己,他很不习惯。 更何况对方……现在比他还高出好多,看着也比他精壮,陈耳从他身上察觉到一丝小孩蜕变为成人的荒诞感,这种魔幻主义在他把二者合为一体后更加迷茫。 但是,他垂下眼睛,若无其事地从车前的后视镜偷看对方,从对方包裹严实的衬衫下隆起的胸肌看到精瘦有力的腰际。 陈耳有点,想约他睡一觉。 和这个念头一同蹦进脑子里的,还有小老板的脸。 ——再等等我。 陈耳收回了视线,看向窗外发呆。 所以他不知道镜子里的佟木,其实一直悄悄地看着他。 拍戏就……没什么意思了。爱好变成工作后带来的就是千篇一律的、单调的程序,陈耳也不用考虑那么多东西,主要还是听前辈指导,别自以为是。 佟木对他也很照顾。虽然这种好意让他受宠若惊,但想想他们确实也能算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