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沈白(3)
白予一些看到脸上鲜血横流,躺在地上毫无反应的韩继北。 他下意识放慢速度,沈时清脚步不停,白予被扯得向前一个趔趄。 “没死。”沈时清说。 白予跟着沈时清回到车上。 回去的路上,白予时不时偷瞟沈时清,沈时清只是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他心里七上八下,沈时清不是一个情绪外露的人,他心里在想什么,白予参不透。 他已经顾不上沈时清在想什么了。 药效发作,白予被折磨的意识不清,他出了汗,单薄的衣服变得半透,贴在他身上隐隐能看出肌rou线条的流向。 他神情恍惚,蜷缩在副驾驶上,腿间的粘腻在眼睛闭上后感受的更加深刻,裆部微微发热,车子不稳加剧了yinjing与布料的摩擦,sao痒阵阵传来。 白予红着脸,湿润的眼睛向旁边一瞥,见沈时清没注意自己,白予快速侧过身,把手夹在两腿之间,手指隔着裤子揉按着yinjing,sao痒感被缓解,他浅浅呼出了一口气。 听到身侧的人呼吸声逐渐均匀,沈时清偏头,白予不知是晕了还是睡着了,他乖乖地躺在副驾驶上,看上去没有一点防备。 光线不明,沈时清的半张脸没入黑暗,看不见眼睛,他扭回头,踩深了油门。 白予再睁眼时,已经躺在了他和沈时清的卧室内。 一侧淋浴室的水声不停,卧室只开了盏台灯,暖色的光与投进窗内的月光融成一体。 春药的劲头熬过大半,白予浑身疲惫,他抬手揉眼,一股牵扯力突然出现,伴随着喀啦喀啦的声响,一根铁链豁然出现在他眼前。 白予:“?” 他蹭地坐起来,看到自己的一条腿也被铐上了脚链。 沈时清铐上的是他的左手和右腿,他动了动,发现两个铁链的长度正好可以把他固定在床上,别说出房间,就连下床,白予都做不到。 一阵恶寒蹿上心头,白予只觉得自己屁股不保。 白予又挣了挣,无果后就卸了力,整个人瘫靠在床头。 沈时清要杀要剐随他吧,他已经放弃挣扎了。 没一会儿,淋浴室的水声停止,门打开,一股水雾气冒出,沈时清走了出来。 白予摆正了身子,视线一直停在沈时清的身上。 沈时清头发尖还在滴答水,他随便套了个短袖,水珠顺着脖颈滚进宽松的衣领,水渍把短袖浸了个半湿。 沈时清坐到了床对面的懒人沙发上。 可能是嫌湿发挡眼,沈时清一把撩了上去,整张脸露了出来,他表情淡淡,大背头让他看上去更加不近人情。 见他盯着自己,白予晃了晃手腕的铁链,说:“铁链,打开。” 沈时清喝了口水,视线一直没离开他。 “他都碰你哪了?” 白予本就心虚,听到沈时清的问话,他张了张嘴,不知道从哪开始说起。 “我……你怎么找到我的?你怎么知道我在哪?” “他都碰你哪了?”沈时清又重复了一遍。 白予声音变小:“……胸。” “没了?” 白予语塞了一秒,“……没了。” 沈时清点点头,随后缄默地注视他,与其说注视,更像是在审视。 白予眼神飘忽,不敢看沈时清,他又摇了摇铁链,这次没等他说话,沈时清已经起身走向他。 沈时清走到床边,白予眼睁睁地看着沈时清从他的枕头底下掏出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