脐橙,边走边做,厨房lay
走了起来。 从沙发旁走到厨房里,单手倒了一杯水后,他喝了一口,又嘴对嘴渡进陆瑾口中。 陆瑾全部的神经都被肚子里那两个作乱的东西侵占,随着江屿彬走路的动作,一颠一颠似乎随时要掉下来的感觉让他更慌乱的夹紧了xue里深插的roubang。 陆瑾被这样喂了几口水,唇角来不及咽下的水液从他嘴角流到锁骨,江屿彬盯着那几串水珠看了几眼,突然把陆瑾放到厨房cao作台上,就像压住了一条砧板上的小鱼,对着他的锁骨咬了下去。 “啊!”陆瑾短促的痛呼一声,屁股和尾椎贴在冰凉坚硬的大理石台上的感觉让他不适的蹙起眉。 他一边推着伏在他胸口像只野狗一样乱啃的江屿彬,一边扭动着腰肢试图把进入太深的yinjing抽出来。 “艹……他妈你属狗的吗……别……咬了!” 然而刚刚活动几下,江屿彬就把他整个压在了台面上,冰凉的石板把陆瑾冻了一个哆嗦,叫骂的话还没出口江屿彬就俯下身,一手掰起他一条腿,用像恨不得把卵蛋都送进来的架势摁住陆瑾重重一顶! “唔!” 陆瑾浑身一颤,肚子里像被炮弹打了一发,还不等他缓过来,江屿彬又猛地抽出一大截jiba,再一次顶上来! 如此大开大合的干了几十下,陆瑾的手死死抓着江屿彬的后背,指甲几乎嵌进rou里,喉咙里一顿一顿的随着插入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破碎喉音。 头顶的天花板模糊成一片,肚子里的触手也像要跟性器争地盘一样涨大起来,快感痛点般疯狂涌向四肢百骸,汗毛倒竖,颤栗不止。 在陆瑾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失去意识前,江屿彬总算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很凉,两个人却能赤身裸体的在家里做到湿汗津津。 陆瑾后背还贴着凉台面,上面的江屿彬身体却热的如同火炭,冰火两重天之间,陆瑾腰疼腿麻,而江屿彬停下没几秒,埋在陆瑾体内的jiba抖了抖,jingye激流似的射了出来。 陆瑾皱着眉闷哼一声,软了又硬的yinjing失禁一样的往外流出半透明的浊液,xuerou痉挛着绞紧,已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 射完精后,江屿彬把陆瑾抱起来,他的不应期短到几乎没有,性器仍旧直挺挺的塞在陆瑾xue里,抱着他一路回到卧室。 陆瑾已经对他这变态一样的性功能干到没脾气了,剧烈性事后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恢复点精神后,看着自己身上密密麻麻被江屿彬又啃又掐出来的痕迹,还是气不过爬起来一口狠狠咬上了这个衣冠禽兽的脖子。 这一下完全是奔着泄愤去的,等松口时牙印上甚至渗出了几丝血痕。 结果抬起头来一看,江屿彬垂眸看着他,脸上还是带着笑的模样。 “艹,你他妈笑毛啊?!” 江屿彬却指了指陆瑾脖子上那个被他咬出来的印子,认真地问道:“你看看这两个印,像不像情侣纹身。” 陆瑾:“……” “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