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身上沉溺于情欲的男人,像只仓皇逃窜的兔子般往沙发的角落一缩,红着眼眶大声控诉:“您您您,您压着我了!我不喜欢这样!我会死的!” 65 啥? 不喜欢啥? 自己对着老婆撸个管,老婆怎么就会死呢? 牛铁柱被他的话惊得摸不着头脑,手上自渎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老婆,恁说啥嘞?” 自己端端正正听了一下午讲座,仍然学无用武之地。 老婆不喜欢和我做吗? 老婆甚至连我对着他撸管都不喜欢吗? 牛铁柱第一次在曹晓乐面前产生了低落的情绪。 曾经让他骄傲不已的jiba变成了让老婆害怕的物什,澡堂里面的那些大哥们不都说自己的史诗级无敌大jiba是个宝,人人喜欢人人夸么,为啥老婆这么怕它啊。 牛铁柱的心里难受,抛开男人的尊严不谈,光是老婆讨厌与他爱爱这件事,都能让他的一腔热情消灭大半。 好几分钟的时间内他都没有说出话,原本高高翘起的驴鞭也落了下去,像是降半旗似的耷拉在褪了一半的黑色大裤衩子上,马眼里流出的前列腺液仿佛是jiba落下的泪水。 66 “我,我说,我不喜欢您这样,您会压死我的。”曹晓乐心里也发怵啊,贴主一分钟没回他消息,他就持续不断害怕牛铁柱把自己压死在床上。 牛铁柱沉默半晌,最终还是还是妥协了。 “俺……俺晓得了,俺以后不这样了。” 他重新穿上红色内裤还有黑色裤衩子,收回了那根可怜兮兮的大roubang,低着脑袋闷声说:“对不住啊,俺是个粗人,做事不着调。” “啊,我,我也没怪你。”曹晓乐懵了,金主爸爸咋不继续了,明明可以不压着他,用其他的姿势继续做啊。 “时间不早了,俺去热饭,再煎几块牛排,老婆恁去洗手吧,俺做饭动作很快的。” 牛铁柱抛下这句话后头也不回地往厨房走,曹晓乐双臂抱腿缩在沙发的最左侧角落,从他离去的背影中瞧出了一丝悲壮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