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Y半个月的身体终于得到滋润,他竟然对他做出这样的事
点,很快有了感觉,胸口的胀痛有所缓解,另一股更为奇异的酥麻感从陈许淇触碰到的地方迷漫开来,唐萧被揉得喘息不止,挺起胸膛往陈许淇手里送,还想被揉得更狠一点,或者再被做点别的也行。 阻塞良久的乳孔猝然张开,陈许淇防不胜防,被奶水呲了一脸,眼中透出一丝讶异:“为什么会有奶水?” 唐萧挑眉:“催乳剂,挺好玩的。” “以后别用了,那些药很可能不安全。” “那不行,”唐萧说,“我男朋友喜欢。” “你男朋友……”陈许淇机械地牵动唇角,冷笑道,“你知道你男朋友所有身份证明都是假的吗?他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不可能!”唐萧蓦地坐起来,扯到手铐上连着的金属链,发出一声脆响,白净细瘦的手腕上顿时浮现出一道红印。 陈许淇说:“我上周派人去调查了,他的履历全是空白,这么明显的漏洞你是怎么被骗的,精虫上脑吗?” 唐萧低着头,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他玩够了,不想要你了,还不明白吗?!” 唐萧陷入沉默。 其实陈许淇有一点说的没错,他确实对江柏这个人几乎一无所知,以至于如果江柏真的打算离开他,随时都可以脱身。 “但是你还有我,我和他不一样。”陈许淇双手按上唐萧的肩膀,“无论发生什么,我始终爱你。” 像是想要证明心中的爱意,陈许淇将手伸到唐萧身下,脱掉了他的裤子,随后呼吸一滞。 肥嫩的rou逼像花苞般合拢在一起,xue缝里饱含着湿滑的yin液,如同一株清晨时分被露水打湿的红芍药,可那花瓣上不知何时竟被人穿了四道孔洞,用几只细窄的银环和小锁紧紧扣住,看起来煞是可怜。陈许淇可以想象到,每当唐萧站立或行走时,两瓣rou唇便会在重力的拉扯下变得更加肥厚,也更加适合被挑在指尖赏玩。 “他竟敢把你弄成这样!” 陈许淇难以置信,江柏用在唐萧身上的手段,根本就是会所里调教娈宠的方法,而唐萧作为会所的老板,明明比谁都清楚这些手段意味着什么,却还是默许了江柏的行为,这才是最令陈许淇气愤之处。 “好看么,”唐萧抬眼看陈许淇,“钥匙在江柏手里,只能看不能cao是不是很难受?” “谁说我没钥匙就不能cao?”陈许淇反问。他单手捏住一瓣滑腻的rou唇,另一只手在银环的卡扣上轻轻一掰,连着小锁一起取了下来。 唐萧:“……”看来这“贞cao锁”防君子不防小人,还有这种作弊cao作。 几枚银环全部取掉,这只早就不复清纯的yin红roudong立刻张开小嘴,绽放出应有的熟透模样,蒂珠长期受到银锁的挤压和摩擦,简直肥肿得不像样,恐怕连会所里接客最多的头牌都没有他sao。 陈许淇面色阴郁、一言不发的样子有些吓人,唐萧的双手被铐在床头,想躲也没地方躲,只能硬着头皮接受,唯一的希望是小陈哥这次不要太凶悍,不然他的小身板可能承受不住…… 但唐萧的希望很快就落空了。 陈许淇用膝盖压住他的大腿,强劲的力量压得唐萧动弹不得,像只被翻了面的青蛙一样敞着腿任人宰割,陈许淇恶狠狠地在他腿心抽了一巴掌,紧接着便是一下又一下的掌掴,仿佛在责怪他的yin荡。 “唔!嗯呃……” 在这样近乎施虐的欺辱之下,唐萧的rou逼被抽打得湿肿黏腻,yin汁都溅到了床单上,他胯间挺立的jiba不但没因被虐而软掉,反而比刚才更兴奋,激动地吐出腺液来打湿了guitou,缓缓沿着柱身流至根部。 陈许淇看着这根东西就来气,愤恨地伸手去扳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