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炭灰堆里的类现代生活

个时代，过得也称得上自在了。

    这个时候刚刚进入九月，当天是九月二号，按中国的夏历，是八月初四，不过上海的天气却依然炎热，走在外面，通身是汗，练彩师每当回到家中，不得不立刻进入空间，在这里躲避燠热，空间里面因为是山区，温度会比外面低许多，相当凉爽，练彩师于是又想念起空调，希望时间快一点过渡到九月下旬，上海能够凉快一些。

    又过了几天，练彩师忽然间听到，南京发生了非常恐怖的事件，就在九月二号那一天，杨秀清给人杀死了。

    练彩师立刻就明白了，“天京之变”啊，太平天国从此之后就发生了转折。

    练彩师正在想这件事，忽然黄春甫招呼她：“练护士，这一位太太要治牙！”

    于是练彩师连忙振作精神，重新投入工作之中。

    这一个下午基本上是牙科，练彩师接连给两位患者洗牙，专业上称作“龈上洁治术”，在二十一世纪，是有超声洁治的，不过在这个时代，必须要手工处理，医院新添了牙科，除了拔牙，也有牙结石和牙菌斑的清理，就是俗称“洗牙”，这是治疗牙周疾病的第一步。

    练彩师从前并没有专门培训过牙科，不过龈上洁治术并不是很难的技术，或者可以说，相对简单，练彩师从前看过教学录像，也听牙科的医生护士说起过，牙科的护士长魏姐很有些愤愤不平：“一定要医生给他洗牙，看到护士来洗，就说违法，真的是聪明过头了，新来的实习医生，洗牙还真未必比得上我们这样做了许多年的护士。”

    这就是护士的郁闷，在中国，护士不但没有处方权，像是洗牙这样的cao作，认真追究起来，也应该是医生来完成，理论上说，护士cao作是不合规的，但凡有一点技术含量的事，大众总以为护士不能胜任。

    不过讲真牙科医生未必愿意给人洗牙，因为这种工作虽然确实需要专业技术，但却也是重复性很高的，比较枯燥，而且也消耗体力，价格又不是很高，洗一回牙不过两三百块钱也就罢了，牙医向往的是烤瓷、种牙、正畸之类高价值的项目，哪肯把时间花费在洗牙上面呢？而中国暂时又是没有洁牙师的，所以这个工作有时候便交给护士来做，也是可以的。

    就比如本院的魏护士长，在牙科十几年了，洗牙非常熟练，超声设备就不用说了，手工清理牙结石她也行，毕竟不是每个人都适合超声洁治，比如传染病、呼吸系统疾病，或者戴心脏起搏器，这些都是不能用超声洁牙的，所以手工技能不能丢，魏姐给本院同事洗牙，如果时间允许，都是用手工洁治，力量确实更柔和，而且不需要喷水，就没有那种口腔中洪水泛滥的感觉。

    练彩师虽然从前没有专门学过龈上洁治术，不过毕竟有魏姐的口头经验，到这里又经过临场培训，所以她现在给人洗牙，也是还行的。

    前面那一位太太之后，又是一个老先生，说老也不是很老，四十几岁的样子，坐下来张大了嘴，练彩师往里面一看，厚厚的牙垢，又发黑，大概是这么多年从没有清理过牙结石，这一番工夫可是有的花，不过老先生还是要先刷牙，然后才能开始处理。

    练彩师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终于替老先生把牙龈结石清理干净，又抛光，牙龈微微地出了一点血，老先生看着带了血的棉球发愣。

    练彩师和他解释：“没事的，出血是因为有炎症，清理了牙结石，对消除炎症是有作用的。”

    然后练彩师细细地和他讲解了一番牙结石牙菌斑与牙周疾病的关系，还建议他每天刷牙，定期来清理牙结石，得说国人的口腔卫生，真的是个挺严重的情况，即使在二十一世纪，对龈上洁治术也有许多的误解，更不要说是在这个时代，多数人都不刷牙的，所以各种牙齿问题便很是令人头痛，对健康是很大的影响，牙齿不好，一定影响消化系统功能。

    听过了她的解说，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