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参赛
“我愿意!” “混账!”毕淮帆狠狠扇了吴旭东一个耳光,“既然参加了比赛,就要有个规矩!要说‘贱畜愿意!’” “贱畜愿意!”吴旭东虽不情愿,可以他知道如果现在不配合,这群歹徒不知道又会用什么样的手段变本加厉地来羞辱他。看到吴旭东如此配合,杜汉广觉得之后的事就好办了。第五个裸男也从泳池里出来了,泳池里最后的裸男明知自己已经输了,还在拼命游玩最后给他多加罚的十圈。 “不过,我们虽然不喜欢杀戮,可是一旦有人不老实,有些必要的手段也还是要用的。”杜汉广说完,刚上岸的裸男就跪下给杜汉广磕头谢恩: “谢五爷不杀之恩,谢五爷不杀之恩!”裸男说着,被马仔们拖走了。 “知道他被送到了哪里吗?”毕淮帆冷笑着说,“六奴竞泳,竟然只得了第五名,只能送去组织的实验室里,当作做人体实验的活体样品了。不遵守游戏规则,轻者送去做人rou试验品,重者……” 泳池里最后一个裸男也上岸了,他跪在岸边,浑身哆嗦。虽然最后还是按规定完成了比赛,但发自本能的恐惧还是让他颤抖不已。 “五爷……”裸男话还没出口,毕淮帆一声枪响就了解了他的性命。 刚刚还有一群年轻的rou体驰骋比拼的泳池,已经被染成血红色,醉人的暖风也充满了血腥味。吴旭东想不通,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能让一个知道自己将死的人还这样坚持完成即将杀害自己的人的命令。 “贱……贱畜知道规矩了。” 杜汉广对吴旭东的回答很满意。 “知道规矩,可不是口头上说说这么简单的!”毕淮帆吹了吹枪口,上去一脚把还在给杜汉广按脚的裸男踹进弥散这殷红色血污的泳池里,“你要真懂了规矩,就用你的狗嘴,伺候五爷脱袜子。” 用嘴给别人脱袜子,吴旭东当然不肯,但毕淮帆又开启了对吴征南的电击,而且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吴旭东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吴旭东一步一步,跪爬到杜汉广面前,用狗嘴咬住杜汉广的袜子边缘,顺着杜汉广的脚踝往下拉,为了让袜子顺利下来,吴旭东的嘴唇全程贴着杜汉广的皮肤,像是把杜汉广的脚从脚踝顺着脚背一直到脚尖吻了一个遍。 “吴队长果然天赋异禀,伺候主人脱袜这种事,一学就会,不想别的贱奴,要好一顿调教才能做好。”毕淮帆嘲笑道,“还是说,这几天的鞭打没白挨,让吴队长知道了自己的位置了。” 吴旭东恨得牙根直痒,几乎要把杜汉广赏他的袜子给咬烂了,但是弟弟在对方手里,吴旭东只能继续隐忍。直到吴旭东把杜汉广的两只袜子都脱了下来,全部含在狗嘴里,毕淮帆才停下了对吴征南的电击。 此时吴旭东的狗嘴都要比不上了,腮帮子被袜子撑得鼓鼓的,嘴唇也合不拢了,隐隐约约能看见狗嘴里的袜子,嘴唇微微隆起,几天没刮而长出的细密胡茬,在羞耻的状态下更显出一份性感。看到吴旭东这个样子,杜汉广很满意。 “当然,为了增加游戏的趣味性,我们还给每位参赛者一个附加任务,吴队长现在来抽签吧。”杜汉广让毕淮帆拿着一个大盒子来,给吴旭东。 吴旭东抽签之后,打开一看,立刻撕得粉碎。恨得他牙关紧咬,怒目圆睁。只是牙关紧咬,也只能咬到杜汉广的袜子,榨出里面更多的脚汗来,通过他的味蕾来提醒他现在的地位;怒目圆睁,也只能看到吴征南的样子,让他更清楚更明白弟弟现在的处境。 为了弟弟,一定要忍!也只能忍! 监视器里,这场游戏的观众们看到吴旭东抽到的任务,嘴角边纷纷扬起了邪恶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