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梦想的盛宴

，买一套产品，你就升一星了。接下来，你的朋友也拉五个人，买更多，你就有机会晋升二星。想要三、四、五星？很简单，多买、多拉，直到全世界都变成你的下线。」

    台下掌声雷动，许多人热血沸腾，却没发现他语气里满满的讽刺。

    这时，後排突然有人举手。

    「请问讲师，如果拉不到五个人，是不是自己买个一百万产品就能升星？」

    声音甜美又淡定，却带着明显的挑衅。

    陈佑宁目光微微一亮，看到林小兔坐在後排，举手微笑。

    「这位小姐问题非常好！」陈佑宁一本正经地回答：「没错，当你拉不到人，代表你不够努力，那就要靠行动弥补。自己买个十套、二十套产品，把亲戚朋友都送一轮，也是一种Ai的奉献。」

    台下不少人点头，却没注意到他眼里隐隐的嘲讽。

    林小兔再度举手：「那请问讲师，这样买产品是不是能治百病？我上次听说有人感冒吃了一套就康复了。」

    「当然！」陈佑宁微笑如春风，「我们的产品堪称奇蹟，吃了能提升免疫力，帮助你升星，还能让你成为人生胜利组。」

    台下爆出哄笑，林道生站在角落，望着台下发问的nV儿，怔怔出神。

    那是他的nV儿吗？那个从小社交恐惧、总躲在人群背後的小兔，竟然在几百人面前，一本正经地发问拆台，脸不红气不喘。

    他眼里闪过震惊与复杂的情绪。

    晚宴结束後，林道生在人群散场时，看见林小兔正和几个新进会员寒暄，一副落落大方的样子。

    他走上前，轻声叫道：「小兔。」

    林小兔转头，笑容里带着一丝调皮：「爸，没想到你今天也来了。」

    林道生沉默了片刻，低低说道：「我看见了你刚刚在台下发问，那不是以前的你。」

    小兔挑眉：「是啊，因为有人教会我，怎麽把脑子放在自己口袋里，而不是被别人灌进去。」

    林道生看着她，目光温柔却带着几分自责与释然。

    「小兔，我想跟你学学，那种正常的投资。」

    林小兔怔了一下，随即眼睛弯成月牙，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