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特的求偶厨房,喂饭,围裙,刀片
紧接着俯下腰趴在他身上,贴着耳根问:“爽不爽?” 贴合的身体瞬间抖起来,齐墨感觉到胸前挨着的肩胛骨像泥潭里的蝴蝶翅膀,脆弱地颤个不停... zuoai的时候没抖,偏偏听了一句sao话就抖起来了。 谢予意闭着眼睛想逃避这荒yin的一幕,但视觉缺失的情况下其它感官更加灵敏,齐墨压着他,在光洁的背部舔,胡子的青茬还没来得及剃,丝丝缕缕扎在皮肤上,刺痛又瘙痒,他从后脖颈的骨头咬到臀rou,连股缝都不放过,身体更加凌乱,随着每一次唇舌的亲昵瑟缩个不停。 声音断断续续从喉咙里吐出,一开口就是止不住的呻吟,隐约带了哭腔,“哼...别,别舔了...”哆哆嗦嗦的,舌尖颤抖,说不出个囫囵话。 唇舌伺候得实在太刺激,灵活的舌尖对着嘬,xue里的酸麻感...空虚得要命...欲仙欲死,不想说违心话却实在是受不住,“嗯...难受,疼...” 舌尖上挑着内壁的软rou划出带着水,xue口随着肌rou收缩夹住,还嫌不够一样挽留。 身子被翻转过来,薄薄的眼皮水红,下颌湿了一半。谢予意趴在肩头,身体还在颤抖,掉了眼泪,身体像小蛇,不要命地整个往怀里拱。 难耐的喘息夹杂痛苦与说不出的意味,冲击着耳膜和神经,“我轻点。”胯上的动作不如他说得绅士,一进去就在roudong里一跳一跳彰显着存在感,没开过荤似的,恨不得cao烂。 猛插几下就浅浅退出来,再狠cao进去,整个人随着男人的动作一下一下往前拱,双腿被男人用手臂架在两侧,拖着腿弯拉回来插入的更深,roubang头抵在xue口某块软rou上顶弄。 “老公...轻点.”谢予意迷迷糊糊扬起一侧上身,手指按着他抓在腿弯的手臂。 这话几乎让男人的jiba精关失守,顶胯幅度更大,恨不得把囊袋都塞进去,顶到最深处,不顾惊恐后缩的身体,把白嫩的腿架在肩头。 齐墨射进去的时候,饿狼一样泛着绿莹莹的光,盯着扬起脖颈大口喘息的人儿想,怎么从这张小嘴里吐出的每一字一句都这么撩拨人撩拨个不行,猫爪一样在心里最柔软的嫩rou上漫不经心挠了一记,他反倒余韵袅袅特地抵在舌尖尖卷来卷去回味个不停。 腰上的围裙在厮磨间落下,只余脖颈还挂着绳,胸口起起伏伏显出大半截身子,奶头这次情事分明没怎么碰,也红艳艳挺立挂在胸口。 齐墨哼笑一声,在他发红的脸颊上摸一把,低头揪住小奶头乱闻乱嗅,呼吸全喷在上面,雪地里越发衬得妖艳夺目。 “...出去。” “不要。”粗壮的性器堵在xue口,没有溢出一丝jingye。 谢予意单手揽住齐墨的脖子半直起身,颤巍巍的手伸到下面,握住根部。 “啊...”猝然被不轻不重顶撞一下,高潮后的内壁酸软,抖一下收紧,逼得齐墨也深吸一口气。 就着投怀送抱的姿势托着两瓣屁股把人儿抱了起来,顺着一顶长驱直入,这个姿势把人箍得很紧,但凡谢予意试图挣扎或稍稍改变一下姿势,都只会让齐墨更舒服。 下巴的青茬狠狠蹭他的脖子,谢予意受了激,揽着脖子就要起身躲避,臀腰因此而发力,他嘤咛一声,受苦的还是自己,索性乖乖双腿圈住腰把力放在托着的两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