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特的求偶厨房,喂饭,围裙,刀片
回家吗今天?给你做烩面,我新学的。” “回家。” 鼻子被刮一下,齐墨笑着说,“算你识货,今天有口福了。” 揽着肩膀准备坐电梯,“怎么来的?” “开车来的,停底下车库了。”他眨了一下眼,抬头略带暗示,“先停在这吧,明天没事。” “行。”齐墨说话无波澜,可他眉间实打实带着真切的笑。 水蒸气氤氲,清水沸腾起来,齐墨不紧不慢去冰箱里拿面,还算熟练的从中间分匀拉扯撕开,丢进锅里,放香菇青菜,盛碗时在上面放了形状姣好的煎蛋,两个! 煎蛋也是个技术活,尤其要掌握火候,轻了是溏心,腥了不说还不利于消化,重了口感不好,齐墨往往很能找到谢予意喜欢的那个度,就像他能一眼看出他在装睡一样毫不费力。 两碗冒着热气的面亲亲昵昵挨在一起放在洁白的桌面上。 齐墨脱光衣服,进了浴室。 淋浴下的皮肤挂着水珠,白里透着红,眼睛要黏在上面,从骨骼轮廓清晰的肩胛骨,沿着背部脊柱的凹陷,到精瘦曼妙的腰肢,紧致饱满的臀,纤长的腿唯有腿根有些软rou,想叼在口里磨... 他久违很长时间,真看见了反而只是过去抱住鲜活的身体,温水也打湿了他,吻落在脖颈,他说,“面冷了就不好吃了。” 水洗去一身尘埃,疲惫像水流短暂地从rou体上滑过奔涌离开,纤长白嫩被水熏红的手指拿起浴巾抚过一寸寸肌rou。 原先的煎熬都不再想。 是了。 等待的就是此刻了。 桌案的面还冒着烟儿,汤不多不少,谢予意拿着筷子还没动,他舌头有点肿,含在口里发胀不舒服。 齐墨手里拿着碗递过来一筷子,“乖,没有骨汤,先委屈点。” 低头咬住,面是恰到好处的温,他抬眼又低下,一点点就着筷吃下去。 一个将近30的男人被人喂饭不管怎么说都不是一件能挺起腰板说出口,心安理得接受的事,可当真这么样时,他的心盈满了说不出口的情绪,暖洋洋得要溢出来,还不是如大水发闸一样,而是一缕一缕几不可闻却又忽视不了的,尤其是嘴角不时被体贴地用指肚擦。 气氛有点难熬,睫毛颤个不停,心里胡思乱想,还有点慌... 却怎么也不想停。 一碗见了底,汤也被一勺一勺喂进嘴里,末了碗底与桌面发出轻响,手指在唇上压,齐墨倾身过来含住吸吮一下,退开一点不动了。 “面要冷了。”没有刻意嘟起的唇也会因为说话的幅度与对面相贴,轻轻的带着若有若无的痒,很难熬。 半边侧脸被手指捧住,贪恋地抚,嘴唇又被亲一下松了手。 齐墨吃得快却端正,自小的家庭教养使得吃面条也养眼起来。 他吃完了,气氛却尴尬起来,两双眼睛对视着,谢予意难得紧张,面上不显淡定如斯收拾碗筷。 然而家里一直都用洗碗机,他这完全是刻意掩饰的落荒而逃。 碗放到池子里,他穿上围裙,手还没来得及伸到水龙头,就被身后的人攥住。 火热的呼吸全然喷在颈项,只穿一层薄薄睡衣的后腰随着拥抱的姿势与勃起的性器严丝合缝。 温度随之而来,暖流从小腹延到脚心,身体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