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圆,冰块,棉签,药膏
条腿乱扑腾。 齐墨干脆把他扛在肩上,带着人去冰箱里摸索一番抽出一排容器,他探头去看,冰块!? “松开啊。” 屁股起先被暧昧地揉搓,像面团一样掐,紧接着在两边各自打了一巴掌。 屈起的腰终于安生了,手臂双腿老老实实垂着。 冰块砰一声利落地放在床头柜上,齐墨单膝跪在地摊上把他小心放在床上,要给他脱袜子,结果被蹬了肩膀一脚险些摔个四仰八叉。 他爬着往床尾逃,脚腕连带着裤脚一同被拽住。 而那件被使用过的,残破的情趣睡衣也搭在床尾,黑色的系带随意地捆在一起。 一片阴影向他倾斜,随之齐墨趴了上来压住,在脖子上嗅来嗅去,“老婆...” 羽绒服在拉扯间被丢在客厅里,里面的针织衫被推到脖颈,谢予意抬着头拽着被单,他扫了一眼,胸前的创可贴果然是横竖两道贴成十字型,是HelloKitty图案。 “哼嗯...”齐墨弓着身子,在他粉白的肚子上亲,腰腹的软rou被吃红了。 背脊的肌rou结实绷成线条,他扯着衣服按住他的肩部,胳膊一耸,肌rou跟着变化形状。 “别弄。”手掌去拽他的运动棉裤,不顾他的喊很快剥下来。 内裤也被扒掉,半落不落挂在右腿上。 “别咬,别咬脖子。” 舌头只舔舔不在上面留下深浅,牙尖磨磨移开了有些烦躁,齐墨摸着他的身子又找别的地方,在离刚刚的地方堪堪三厘米处的锁骨上狠狠刺下,出了血。 “啊额...呜...”谢予意扬起脖子手心攥着他的肩,听着看着都可怜。 “老婆,阿意...”齐墨餍足地吻他的脸,手指爱怜地抚摸,在微红的眼尾处舔。 心软了,慢慢移开了压着他腿的身子,连动作都轻柔起来。 就连他在身下翻了个身,也没在意由着,只管慢慢找他的敏感点安抚,指尖从脊柱按到腰窝,俯下身把舌尖放进去转圈。 谢予意跑了,爬到床侧半身都掉了下去。 齐墨平静地把他捞起来好好放在床头,他自己也上了床,身上已经脱得一干二净,两腿撑开骑在他腰上,摸着胸上的皮肤,“老婆,不乖哦!” “齐墨...”他拽住他的手腕,神色惊慌,有些喘不过气。 “嗯。”应了声,手指自顾自忙活自己的,反握住谢予意的手,撕!一下两下,奶尖漏了出来,嫣红着但消肿不少,他捏着搓搓,在指头间变硬了! HelloKitty小猫是粉红色的,他也是了。 谢予意嘤咛一声,脸颊泛红,脑袋歪着不敢再看。 手按着又反弹回来,放在嘴里咬是什么感觉?齐墨意味不明地笑笑丢了手又去采摘另一个。 冰块融了一点,捏着湿漉漉,拿了一块塞进嘴里,他俯身下去含住。 “嗯...凉,别舔,哼啊...”寒冷的冰块贴上奶rou刺的硬挺,又被温热的口腔包住,舌尖在立起的乳尖上扫,受到刺激的乳尖越发敏感,他受不了地挺起胸膛反而被接纳得更狠,冰水融化被嘴唇舔着追着嘬吸,乳粒也被舌头卷,他好难受... “嗯...”人总能在极端中获得强烈的快感,他爽得眼泪流出来,即使嘴上抗拒可不得不说身体确实喜欢得不得了,不自觉扭着腰蹭... 在齐墨再含着冰块贴上来时,他敞着怀主动环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发尾,爽的时候还要扯住他的头发。 “啊...疼!”胸口上方被猛地咬住,又吸又扯,微凉的舌头扫一圈,他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