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喂水搅弄唇舌Y罢不能
呢。”谢予意这才如梦初醒--今天没事不用早起。 “本来就想着喂点水,谁知道忍不住把你弄醒了,想着干脆醒了也是醒了...”后边发生的事两人都知道,他不再说话,指腹揉着唇珠,在干得要裂口的唇瓣上一抚而过。 鸡蛋糕还烫得厉害,一直在热锅里闷,想着床上的小人儿什么时候醒就开锅拿,洗漱完正好适宜入口,现在为了讨他高兴还没等放凉就眼巴巴捧过来示好。 碗底垫层棉拿在手里,勺子在还冒着热气的鸡蛋糕边缘稳稳挖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送出去。 两片唇抿在一起试探着去吃,温度合适了就含进去,高了就微微皱眉。 他真的很难讨好! 齐墨收回又吹了吹才递到唇边,这次顺利地吃下去,躺在他的怀里乖乖吞咽,睫毛偶尔一眨一眨。 真娇,只想把怀里有的好东西都给他,就算这样还嫌不够,想着花招去弄些有趣的,碰见什么了就会想他喜不喜欢... 眼下他喜欢,齐墨光看着就心满意足,一勺勺喂,见他吃。 谢予意此刻在心里悄悄许诺以后不对齐墨发起床气了,趁着喂食的动作偷偷看他,又让了一分田地--还会对他更好些。 “张嘴,想什么这么呆?”嫩黄的羹抵在唇边,他张口舌尖在勺子上一卷吃了,齐墨满意地再去舀。 谢予意在他又一勺时前倾,听话地含在口腔里,转头贴上还没有吃上鸡蛋糕的嘴,让他也尝尝丰收成果,嫩滑的膏体没带嚼就被吞进喉咙到胃里去了,快得都没尝出味道。 鸡蛋糕虽然没尝出好不好吃,可人确实是欲罢不能的! 齐墨手里拿了碗,不好主动,娇俏的人儿坐在他腿上欲拒还迎,勾得他神魂颠倒,忍不住缠住灵活的舌好好抚弄一番,尝够滋味才舒爽。 谢予意微微低头躲避,匀了口气,在齐墨抻长脖子来追时从褥子里伸出手臂攀附住。 他把自己主动呈上去。 暧昧的津液交缠声,情意绵绵的吻,他的奉承迎合都让齐墨心要融化掉。 “还吃吗?”齐墨的声音暗哑,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他所说的吃是什么含义。 谢予意趴在他肩膀上摇摇头,两个人气息都不稳,心跳乱糟糟融在一起,隐秘着动人心弦。 “怎么了这是?”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在后脖颈摩挲两下。 “腥...越吃越苦...”小声咕哝着。 明明火候正好不轻不重,一碗蒸得均匀,顺他的意连葱花麻油都不加怎么可能还会不满呢,然而听他的语气似乎嫌弃得脸要皱巴一起。 齐墨心里好笑,又藏着说不出口的窃喜,掰开他的手想去看,他不肯,故意在他耳边说:“那怎么办?可昨晚真的好舒服,你好会...” 不待他说完,嘴上就被紧紧捂住,戛然而止再无出头之日,未吐出的将在心口转了千回。 “别说...”谢予意的脸臊红,昨晚是累的,现在是羞的。 “亲我一下。”齐墨讨价还价,脸凑过去给了台阶,直到传来柔软,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