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交
幸运的是齐墨好歹是吃饱了,他得了好几天的假期。 也恰巧临近五一,学校很是良心没打算在本周补课,再加上大三课程不是很紧凑,满打满算可以旅游八天了。 吃完晚饭,齐墨围着他死缠烂打地上床睡觉,美名其曰休养生息。 好吧,拗不过他。 不过对齐墨慷慨一点怎么了...... “别抱这么紧。”皮肤黏着皮肤湿腻腻的,更别说底下的东西顶着他屁股蠢蠢欲动。 “你不乱动调拨它就好了。”他反而搂得更紧。 面对齐墨随时随地都要发情的症状,谢予意即无奈疑惑,又从内心深不见底的角落飘出一溜漫长激烈的窃喜。 他就真的这么喜欢我? 如果这样给点甜头也未尝不可,他这么会讨欢心...... 随着主人看似挣扎的动作,腿心里的性器似乎被不小心磨蹭一下。 喉咙滚动的声音顺着交缠的肢体明朗地传导,两人心照不宣。 “你看!”齐墨像是找到了把柄,他的语气像叼到了骨头。 他惯会顺竿上爬,“好胀。”挺着胯钻磨。“你摸摸。” 放在腿心的性器硬挺,谢予意的呼吸不自觉放得小心翼翼。 环着腰的手臂绕到身后。 “啊...”几天没被开拓的xue道重新迎来了第一位顾客。 他的顾客形似粗枝大叶,行动上却畏畏缩缩。 “好紧涩,进去很辛苦吧。” 越是了解齐墨,他就越发知道齐墨在情事上的劣根性。 被狠狠掐着腰肢的颓废,颤抖到痉挛程度的肠道,xue里不断进攻的饱胀性器...... 脖子被沉浸在情事的男人按在床上,执意要个爽不爽。 全身瘫软无力,口水无心去吞咽流了一整个胸膛,浓密的液体肆意喷洒在透着粉意的人儿身上。 骑在他身上的人恶着胆说:好脏,话落又居高临下地服侍他。 火热的大舌平着贴在肌肤上,从肚脐到胸口到下巴,他又干洁如初。 始作俑者收拾好残局,把口中的津液渡到声嘶力竭人儿的唇里。 缓和后时局继续。 灼到心底的痛快要把他溺死,被顶着一步步向前爬走,他哭着说爽说求饶。 太阳露出肚皮他也才沾上了臂膀。 回忆极乐的同时还令人心惊胆颤,谢予意回想几天前的战况不自觉缩手指。 还好让他放心的是,大多时候齐墨是有贼心没贼胆,他蹙了眉,齐墨就熄了火焰,垂着脑袋撒娇求垂怜。 忍着异物入侵的瑟缩与不适,谢予意徐徐转过头,伸出还弥留诸多红痕的白嫩手臂,放在齐墨头上,手指玩弄般戳刺他的耳朵,他口齿清晰语气温和:“那你进来啊。” 黑色的瞳孔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