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出血,哭得好厉害,求求你们了都来看
他身上,左手托住不断扭动的大腿根,狰狞的性器头在rou壁上来回研磨,耐性不足来回几次便冲撞一样破开敏感的层层软rou插进最深处,谢予意伸长脖子无声地高潮,半硬的性器在颤抖中释放,淅淅沥沥吐出一点稀薄的精,虚虚挂在尿道口上。 等到粗长的性器猛地从身体里抽出来,他只发出一声微弱的哼声,腰腹以一种诡异的速度痉挛似的从高潮起就抖个不停,紧接着屁股上被射上一股热液,被搞得乱七八糟的身体没了支撑他彻底瘫在浴缸里。 余韵还在体内四处激荡,齐墨搂着他缓和一会,才翻着疲软的身子重新抱起来,点了蓄水功能,在浴缸里他非不让碰了,齐墨半哄半强硬地把两个人洗得白白净净,扛个蚕宝宝从浴室到床上。 透过窗帘,外边的天色大亮,正是晌午。 白嫩的胸膛上层层叠叠烙着吻痕,两颗乳尖红肿挺立,两圈牙印跃然纸上。 双腿被高高抬起扛在肩头,齐墨逗他,也存了些实心,手心在腿根摸他低迷的一条软rou,“还想不想要?” 谢予意自然说不要,腿心夹着不让齐墨玩弄,手也推拒他。 “老公老公……”齐墨当即就不动了,心热心痒,叫这么好听zuoai怎么不叫,心里念叨个不停,手上停下了玩闹,他略带无奈,“嗯?” 夹着的腿松懈,从肩膀滑到腰间环住,谢予意直起上身揽住齐墨的脖子,齐墨就势低头托着他屁股倒在床上。 “饶了我吧……” “说一个好处。”没有一点诚意,齐墨摩挲他后颈的伤口,牙印隐隐绰绰,还嫣红一大截,再等等就愈合变成青紫色,久一点就消失了…… “我们去旅游,”谢予意转个身子,趴在齐墨身上,抓着他的手掌贴在自己身上,用凸起磨他的掌心,尽管房间里没别人声音还是很小,还带着扭捏“怎么样都可以……” 齐墨喉咙紧了又紧,食指和中指夹着红肿的豆子,“好。” 空气里静了一会,谢予意又说,“会留疤吗?” “不会。”似乎嫌自己说得太漠然,等了会齐墨放轻声,揉他的肩头“很快就会好的,不会留疤的。” “那你下回咬狠一点,我很喜欢……” 空气里静的时间更久了,谢予意眼睛一眯就要陷入梦境,他忍不住嘟囔一声,“我想睡觉了。” 齐墨嗯一声,裹得他更紧,反手拽了被子搭在裸露的躯体上。 好像被发现了,齐墨呆滞地看着窗外。 他不敢暴露内心异于常人的独占欲,他的阿意是搏击长空的苍鹰,折断羽翼也无法制服他向往自由与理想的雄心。 可,刚刚他说很喜欢,还允许再咬狠一点! 他会接受我这样吗,会把他吓哭吗,他会走吗,会讨厌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