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撩拨
的平稳。 “齐墨,心里......没有着落,该怎么办。”很诚挚的发问,带着执拗,撕碎伪装的脸原来是这样的无措茫然。 总有一些人伟大,从小到大都坚持:吃剩的桃核也会发芽吗,下次见说不定就有绿芽抽出来,为了这个梦里无数次的场景固执地在钢筋铁瓦中找到绿洲,慢慢地把小小的愿望埋藏进去 有哈哈大笑的大人说可笑幼稚异想天开,并且像他们曾经被抹灭那样说你长大就不这样了。 但谁也没看到大人也留了皇帝的眼泪,曾经小小的自己也蹲在床下抹掉伤心,质疑大人的话,才不相信自己会变成最讨厌的模样! 事实上谁都没有变,只是因为世俗埋在了除了自己谁都不知道的地方,等待一个美好的清晨,连早饭都来不及吃,避开所有的人跑到最安全的地方偷偷拿出来看看,最终恋恋不舍用指尖虚虚抚摸收回深不见底的地方。 这世界上所有人都有一处柔软,出发点是爱。 “我也没有着落,所以能陪陪我亲亲我喜欢我吗?”头埋在他脖颈里。 谢予意借着齐墨垂下抱着他的肩膀,捉着了耳朵,“我喜欢你的耳朵......也喜欢你。” 后半句话随风飘旋,齐墨心里被重重一击,变软变热。 “齐墨,我想做了,和我zuoai吧。”他吻又开始发红的耳朵。 齐墨紧紧抱着他的时候,他神奇地觉得很充实,生命好像有了灵魂。 “好,我也喜欢你。”他俯身,鼻尖在他毛茸茸的头顶上揉了揉,顺着耳廓滑下来。 去了一个简陋的宾馆,因为挨着湖的缘故,房间里有一个大大的落地窗。 进去后,齐墨在屋内检查了一番,没发现什么监控设备放了心。 他一回头,看见他的阿意赤条条站在他身后,衣服随意洒落一地。 被玻璃折射的光张狂地缠在白净的皮肤上,修长柔软的手指挤压胸口的嫣红,另一只手勾着他的衬衫衣摆,缓缓张开唇缝向他吐出湿润的舌头。 “要吗?”明目张胆的勾引与撩拨。 喉咙咕噜发出声响,呼吸明眼可见的加重,齐墨扣着他下巴急切地贴了上去,大手沿着滑腻的皮肤摸到臀缝里,在两瓣软rou上捏捏揉揉,拇指和其余四指合力作乱,掐着嫩rou凸出来,五指在上面留下色情的痕迹,大掌流转之间,旧痕还未消逝就再添新痕。 谢予意的腰身不是像女孩子那样纤细柔软,具有男人特有的劲道,高潮的时候绷得紧紧的,蓝紫色的血管会从腰线上面显露出来。 可偏偏臀部那么饱满,屁股沟只有在两腿岔开时才看得见。 很带劲! 齐墨揽着他的腰,缠绵着撞向浴室。 他猝不及防贴上了浴室的玻璃门,冰凉的触感激得他肩膀一耸,齐墨自然得把手臂垫在他身后。 接吻中他分心,看齐墨为他疯狂。 齐墨眯着眼,侧头贴近他已经微微麻痹的唇,细细舔吮。他要是伸出舌头,齐墨就会用舌头勾着、用牙齿咬着、用唇瓣磨着不松口,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