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折
,把肩上的腿放下来搭在桌子上,伸手掐住他的腰揽住面对面抱在怀里。 那根性器一直在他们之间连接。 “我,我是不是,很麻烦?” 他何曾见过这么小心翼翼试探的谢予意,他从来都是骄矜的,自有一套自己坚守的行事准则。 如今看来那看似浑然天成的骄傲之下实则如履薄冰,之下是厚重的伤疤...... 心脏如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痛,齐墨更紧地把他环在怀里,慢慢顺着他肩背向下来回抚摸。 “是吗,那怎么不见你成天让我做这做那,找都找不到你,每天只和我说几句话。”他的语言中甚至充满了哀怨。 “床上那么娇贵,我做的狠了就又哭又闹,还难哄,怎么不见你平时那么娇。”他把脑袋埋在谢予意的肩膀里蹭了蹭,“我就爱你这么娇。”“娇一点吧,娇一点吧。” 更像在说“接受我吧,爱我吧......” 他的手指顺着刚刚眼泪的痕迹没入发间,于是谢予意心里的波纹都被熨平了。 “那么爱哭......不shuangma,哪里疼?”齐墨也没打算让他回话,打开旁边的小夜灯,“上床上去。” 谢予意没动,他疑惑歪头,想看出来点什么。 齐墨也歪头,正视他,嘴角不经意间露出笑,“想让老公抱你上去。”怀里的人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瞅他。 “乖,老公抱。” 谢予意暂时还没从怔愣中想明白,由着齐墨动作。 齐墨掐着谢予意的腰把他缓缓地高高举起,在一定距离上性器离开xue口时发出纠缠不清的“啵”,声音沉闷促急。 rou道里的液体没了roubang的堵塞,循着重力顺着腿根淌了下来滴答在地上。 他才像回了神,要去缠上齐墨脖子,随着齐墨越举越高,他像是很害怕会流到齐墨身上一样,双腿绷紧锁住了xue口,于是液体就只全心全意顺着那双笔直白皙无力绵软的腿流淌,流了满腿,沾满了jingye。 他被放上床,屁股沾染到的部位很快被沾湿、蔓延...... 齐墨在底下利落脱光衣服也很快顺着梯子爬了上来。 谢予意掩盖罪证一样还保持原有的姿势不动,于是他顺着膝盖迅速摸上白嫩的大腿,“要老公抱?” 谢予意抽出腿翻身一骨碌爬到床边另一角。 不过寝室的单人床能有多大,齐墨一伸手就能拽到他。 他把他逼近角落,跪下身趴在他身上。 静悄悄,唯有两人呼吸的沉闷声。 “别喊......” “别喊什么?” “......” 他抵着他鼻尖循循善诱,“乖乖,我不是谁是?” 谢予意大抵是猜到他不达目的死不罢休,他主动亲上去堵住了嘴好不让他在说出羞人的话。 齐墨顺着他舌根舔,两人拥吻中,齐墨翻了个身让谢予意坐在他腰上,他伪善,“刚才都哭了,你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