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马带吴钩,翩翩度陇头
,不仅是跟国家目前的政策侧重有关,还是因为其间的关系错综复杂--想要当一个非世俗的动物医生,就不得不与当今大多数动物医院的策略背道而驰,当今国内兽医界还是防大于治,至于染上病的不肯下成本直接就成批屠宰焚烧埋葬,至于国外,确实比中国强一点但也只是一点,他们的保护也只是针对猫狗一类的宠物罢了,至于珍稀动物的偷盗问题,每个国家都伯仲之间,偷猎者还是防不胜防,说白了,只要人活着万事都达不到世外桃源的理想状态。 不,不只是人,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罢了。 可知道了缘由,轻飘飘一句就结束了吗?生物有情感,不是只要有一个定义的解释就算了。 染上了利益,所有都会变成发狂的野兽,有人能控制自己,有人不能控制。 我能控制住自己吗? 不自觉抬头,英英白云浮在天,万里碧空如洗,环顾四周一切静谧,没有战乱的喧嚣,看上去不错,实则暗潮之下波涛汹涌,人心隔肚皮! 谢予意看老人拄着拐杖坐在楼前的木长椅上。 “摆那一副苦瓜脸给谁看,我有说不让你干吗?” 他猛然抬起头瞅着自己的老师。 “唉,你们都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给你个联系方式,你俩应该有共同话题。”老人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字迹流畅,这电话号码一定很熟悉才能一划不顿写出来,谢予意接过来一看,上面除了一串电话号码还有两个大字。 吴钩! 上马带吴钩,翩翩度陇头? 凡是这个学校的没人不听说过这个名字,导师带的第一任学生,上升势头最盛的时候毅然退学,也没人知道缘由,只有些小道消息流传,可谢予意是实实在在知道原因的。 她心气更盛,在2000年就敢公开叫板动物保护,在那个互联网技术不普及,大多人民群众还粗俗野蛮的时代,无疑被认定是个疯子。 谢予意听说时,即使知道已经过去了也为她捏一把冷汗。 2000年,要是他面对这个时代,可没这个胆量也没这个自信,而这个学姐仅凭一己之力在美国开设了陇头动物医院,且站一席之地! 如果有了这个人,先前的一切计划都要推翻了! “有所耳闻吧,你学姐有打算回国内发展,你俩聊聊。”老人站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脸上的笑容都舒展开了,“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好好干。” “见到你学姐的时候记得跟她说回来看看,我年纪也不小了,没几年可活喽。”老人摆摆手示意不必送,哼着穆桂英挂帅小曲施施然走了。 谢予意说不清的鼻子酸,直到看不见嶙峋的身影才一抹眼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