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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齐墨停顿一秒反而像受了鼓舞一般进攻更猛烈。 他扳着他下巴,强制把上下颌分开,合不拢了...... 从齐墨的角度能看到牙齿在两片红唇的遮掩下在暗地使劲咬合,红润软嫩的舌头完全暴露在他视野之中,被迫张开的喉口小小的,很精致...... “阿意咬得再狠些,心太软了。”他欣赏他的窘态,喘着气从喉咙溢出一声似玩笑的嘲弄。 要说之前谢予意是惊吓羞愤,现在就是恼怒了。 他在齐墨再次贴上的时候,双臂主动搂上他的脖子,发起攻势,软舌主动缠着齐墨的舌头搅动吮吸。 但齐墨是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学生,他炉火纯青,借着身高优势把他熟练地锁在怀里,居高临下地亲吻,头被强势托起以迎合他的暴虐,粗粝的舌头肆意妄为地伸进来,塞了满口,口腔内壁被一遍遍细密地舔舐,津液混乱交合。 吻得很色情,嘬紧舌尖吸得滋滋响,水渍和舌头搅动的声音回响在寂静的房间。 谢予意推他的舌头,两人的口水都被咽下使得他力不从心,气喘吁吁。 “松开,不亲了。” 齐墨缠绵地在他背后摩挲,声音低哑,“乖,不闹了,快穿好衣服。” 反倒显得是他的不是了,齐墨好会倒打一耙。 他忽然想到看过的宫斗剧,齐墨要是在里面绝对受宠一把手。 先前的小情绪一扫而过,心里悄悄赢了一局。 “在想什么笑得这么不可言说。”齐墨边给他套衣服边闲聊。 他不顾形象地嘿嘿两声,眼睛也眯起来,“我要是皇上......”故意吊胃口,迟疑两下说,“你肯定是最受宠的。” “哟,您前晚腿都是抖的,软的使不上劲,勾不住我的腰还又哭又求饶,说太快了让我慢点,嗯?” 齐墨带着妒意与不满紧跟着又说,“你还想有几个,受得了吗,我不是最受宠的,是只能我受宠知道不。” 他想了想,额头相抵与他耳鬓厮磨,声音开始放轻“今晚cao得你满床爬好不好。” 齐墨带着谢予意亲身实践了身体力行这四个字,他确实是个实干派,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