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爱的时候就准许了伤害,独占我
熬,短短一分钟好像上刀山下火海的滋味。 时间再长也是要一点点流逝,总会有尽头的。 齐墨起身拿着头等舱的零食小袋子,谢予意跟着他间隔半米,见他拐弯去了洗手间跑几步也跟上,“我跟不上来,你走慢点。” 他放水的时候,谢予意尽职尽责站在旁边提着袋子,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目光,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个遍,然后眼观鼻鼻观心捻揉造作,拿着腔,“齐总……您大人有大人量,别生气了……” 齐总恍若未闻,褐色毛呢大衣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西裤,如同一只黑豹,优雅又犀利。 “齐墨……说说话吧,别不理我,”谢予意蹭过去挨得更近,脸扬起来猫一样撒娇,“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嗯?说个话。” 这样的示好,谁也不能拒绝,“站好,”齐墨边说手指边探向裤子拉链,从内裤掏出沉甸甸的家伙…… 可好久也没听到水声,谢予意疑惑地用眼神询问,头顶落一声叹“我怎么不知道你有看人上厕所的癖好?” 天地良心他只是想看看齐墨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被错认为地痞流氓的调侃使谢予意猝然间脸红得像猴屁股,顶着如同x射线的目光硬着头皮解释,“我……” 一个穿着潮流的男生进来,谢予意嗫嚅着停止辩解,侧转身没有再朝羞人的地方看,身侧水声响起他若无其事离远一步转移注意力。 谢予意轻微皱起眉,他扫眼过去,那男生正直勾勾顶着齐墨,准确来说是傲人的胯下之物,见谢予意看过去也不遮掩,视线仍上下来回地扫荡,在齐墨看过去时甚至抛了个媚眼。 心里升起愤然之气,谢予意晃悠着完全挡住视线,双臂环在胸前,带着命令催促的口气,“快点!” 恶心被觊觎的感觉,出了厕所不见了人,恶魔赠予的情绪才逐渐退却。 “我拿着。”齐墨不自禁弯弯唇角,洗过手就把东西接过去,他们拿的不多,无非是些贴身用品。“衬得像我是小姑娘,给我一个拎着。”齐墨递过去,空余的手腕揽着肩。 北方天色晚得快,到的时候已经是花灯璀璨,飘着雪粒,谢予意抓着齐墨的衣角,在心里默念“我爱你。” 说爱的时候,就准许了伤害…… “怕你不习惯,附近有家酒吧,要不去暖暖身子?”行李交给酒店员工运往房间,酒店是公司旗下的产业,齐墨叫来经理,拿了事先交代的车钥匙。 “现在话多了,刚刚不还生气吗?” “刚刚有人说,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哪错了?” 两人相顾无言,面对面噗嗤笑出声。 吧台上,谢予意点了两杯度数不高的酒,“你会跳舞吗?” “这种不会,”齐墨随意地伸出一只手指舞池里喧闹的男男女女,扭着腰肢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