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
的好时节,在这无人踏足的院子里,静悄悄开放了三年。 不常使用又缺不了的小物件随意摆在窗台上,水井被绿藤缠绕,墙角的桂花树枝繁叶茂,底下的小碗或许是小动物的,中午的日光很毒晒的人暖洋洋。 忽略掉闭塞的门户和灰尘落叶,没人觉得这是个年久失修的老房子。 “嗯,很漂亮还很舒服。” “你说得对,很舒服。”谢予意说着从门梁上拿下一把精巧的钥匙开了一间门,“今晚住这吧,明天回去。” “这是我房间...有点脏啊,要打扫了。”他歪着头嘟囔,像个不愿打扫的小孩。 齐墨很难得从谢予意脸上看到苦恼这样的神情,他凑过去贴在人家身上献殷勤“我扫。” 标准的八颗牙齿很白,旁边的臼齿尖锐,抵着他皮肤撕磨时又痛又爽。 “好了,收起你的大白牙。”谢予意不自觉转身,“我去打水。” 小心摆好藤蔓,用盆接了压井里的水,他走进屋去。齐墨彼时正在研究他书桌上的东西。 “这里面装的什么?种子?” “油菜种子,旁边是葵花种子。” “你喜欢这些,以后给你种好多,嗯。”齐墨把种子摆放好来抱他。 他心里有事放不下,不想同齐墨打闹,“快干活吧,亲爱的。” “好咧,再叫一下。”活像只眯眼讨爱的大狗。 “老公。”他神色晦暗去挽齐墨的手,内心装着阴暗的想法。 他彻底知道的时候会怎么样呢,也会觉得我是个怪物是个疯子吗? 会心软吗? 在齐墨看来却是他的阿意不懂得躲避,干什么都要直勾勾看他,两人初时他误以为是勾引,这样想对他的阿意何其冤枉。 齐墨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这么说,“你看,你先引诱我的。”他要他的阿意对他心软。 口腔被搅弄个通透,谢予意满身被他捂在怀里无法动弹,挤压在两人中间的手小猫一样抓他的肩妄想他松开。 齐墨同样呼吸不稳,放慢了攻势,不再把舌头侵占到他嘴里,他在啄吻中得了点氧气。 后颈被握住摩挲,“真好听。”齐墨松开给他捋了捋领子,拉链一直拉到了最上面。 掩饰性地咳嗽,齐墨说“我要干活了,你出去吧。” 谢予意视线下移瞟了几眼饱胀的东西,走了。 等他把被子往外晾后,屋子也已经被打扫个遍,其实里面也没什么,一张床和一个称得上是书桌的木板。 “我饿了,你去超市买点吃的吧,就咱们来时路口那个。” “过来,奖励你。”谢予意站在台阶上捧着齐墨的脸,临着笑意端详了半晌重重吻了上去。“快点回来。” 齐墨摇着尾巴走了。 “齐墨,你并不了解我。”谢予意看着齐墨的背影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