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怕把你弄坏
鼻尖嗅着他的衣领,“但其实我每次都不重的,是你太敏感了,你知不知道,玩你一会底下就死死咬着我了……” 齐墨是个残忍的下流胚子,已经把他弄坏了,轻飘飘几句话他是只被咬破皮的汤圆。 “我的作业,还没写完,我要走了,我要去补作业了……”他晕头转向地像只呆头鹅,慢吐吐地说话,神志不清地还要去上学。 齐墨觉得也该适当扮演一下cospy来增添夫妻情趣,陪着他演,“那我帮你拿书包?”他低头恰好对上他无措的视线,慢几拍说“我头也疼,我要睡觉了。” “那你不写作业了,老师会检查的,”齐墨忙装诧异,弯腰平视他,“你不想被老师罚的吧?坏学生是会被罚站讲台的,被同学指指点点很丢人吧,你最爱面子了,不想这样对不对?” 谢予意轻微的点点头,好像身历其境,脸色都变得不自然,羞恼得咬嘴皮。 下巴被一根手指轻佻地摸,“我给你写作业,作为回报你该听我的话吧,是不是?” 并未听到回复,嚣张跋扈的同学已经开始不讲理,拉下他的外套就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去吸他的乳,舌头围着凸点打转,里面穿件宽大的灰色薄卫衣,已经被打湿沁出水迹,圆圆一小片是他给的难堪,乳尖yin荡地顶着,早已习惯这样的对待,像块海绵被大拇指反复揉进rou里。 布料有力的舌挑来挑去,剐蹭左乳,谢予意的胸口都被霸占住,沁着水的瞳孔眯起来,他咬着唇让人看着就想cao,齐墨从低处看他,牙齿轻扯。 “听话吗?”齐墨戏谑地问。 谢予意睁着雾蒙蒙的泪眼,搂住他的脖子轻轻地说,“听话……我们在一起了,做什么我都愿意的。” 天翻地覆,他被扛在肩上,齐墨在床上压住他,急切兴奋地粗喘,神情癫狂,一上来就去亲他的唇,难舍难分地托着后颈掰着下巴探进去搅弄。 身上的衣服早就被他弄得七零八落,垮垮地搭在身上平添情趣,裤子被扒掉一半堆叠在腿根。 他弄不懂,只是从唇齿间吐露的汉字怎么可以组成那么动听的话呢,干脆不再想,跪在谢予意身上用自己的身躯压住包裹直至密不透风,身子紧密相贴着,火热的舌追着去舔扬起的颈部,那双做惯这种活计的手顺着颈背轻车熟路摸到那里,听见突然的一声痛哼。 齐墨直起身满是狂热的眸子还有些茫然,他停下动作用牙齿去吸咬guntang的耳垂,一下下嘬着,“我忘了,还受伤着呢。” 他又些许不死心,在那摸了摸。 “是我太心急了,今天早点睡好不好?” 谢予意依赖地挂在齐墨身上感受传来的灼热温度,鼻尖拱喉间的软骨,“可以用嘴的。” “一会就下去了,还不困吗,那讲个故事吧,你乖乖睡好适应一下这边,出去天气很冷的,你最怕冷了,脚还亮着呢。”说着把他的脚夹在小腿中间取暖。 揉揉他的脸,手不规矩摸这摸那,不过很快就开始讲了,柔柔的嗓,“从前,有一个小王子独自生活在一个星球,他有一朵独一无二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