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厕所
两个大红衣在人行道上格外显眼。 选了最新的贺岁大片,捧着爆米花,娃哈哈,还提了两袋干脆面。 前面的新婚夫妻粘腻得紧,女孩一口一个老公我害怕,老公...男孩揽住她安慰。 齐墨歪头看正在旁边吃着干脆面的谢予意,津津有味,稳如泰山...看着血腥场面也不影响他的进食速度,嘴巴吃得多还馋嘴,两腮鼓鼓的,两边嘴唇都被润红了。 还不够,他咬着吸管吮,喉咙一滚一滚。 齐墨下腹一紧,转过头不再去看,有些坐立不安地在椅子上动了动。 他没什么恶趣味,对于老公什么的称呼也不怎么感冒,可今天他就是想听了,要是现在在家里,谢予意喊一声软软的老公,他当即就要硬得不得了,打横抱起来扑在床上再干一场。 不能再想,妈的太禽兽了... “也给我一包,要你手里的。”齐墨口气急,像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样。 齐墨和他争吃的,一场下来嘴没闲着,两袋干脆面只有一点进了他嘴里,明明说好齐墨只吃半袋的,爆米花也被他抢在手里不给吃,谢予意只好抱紧手里的娃哈哈,防止被齐墨抢了去,齐墨红着眼盯着他瞅,他喝得急被呛到,齐墨脸色更差了,把他的娃哈哈拿走,目视前方拍了背,手伸到下巴上给他擦了嘴。 手指不经意间戳到了他嘴巴里,在里面搅... 电影声里夹杂了不匹配的轻微水声,他立马咬住不让动了,齐墨消停抽出手,在黑暗里摩挲缠住他的,挪了挪位置和他离得更紧些。 出了电影院谢予意问;“吃完了都?” 齐墨表情怪异隐忍,发出干脆的音节,“嗯。” “我饿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就没怎么吃东西。 直接在周边买了章鱼小丸子,现在将近九点,吃饭的人少店里也冷清,两人寻了个拐角的桌子坐下。 齐墨用筷子把里面的章鱼挑掉,煎得酥香的外壳吹吹气放凉给他吃,三两口吃掉就坐那等,稍有正襟危坐,如临大敌之势头。 “小伙子今天胃口挺好,要不要吃点。”谢予意含着问,话语嘟囔不清。 齐墨一直在看他熏红的脸,粉嫩的唇,若隐若现的舌尖,他点了头,顺手握住夹筷子的手,把谢予意特意挑的很大一颗要进嘴里还不算,末了伸出舌头在筷子头上缠,一次性的筷子显得廉价,磨得嘴巴疼。 眼神里显露着侵略性。 桌子下的脚去勾他的腿,谢予意当即脸冒热气,低着头把嘴里的东西吞下。 他不紧不慢地吃,齐墨等得着急,想亲他软软红红的嘴巴,想把他脱光抱在怀里... 底下的脚更是勾得起劲,目的显而易见。 人一吃完,齐墨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纸巾给他擦嘴,拉着人就往商场角走,也不顾及颜面了。 趁着没人,齐墨揽着他腰把人推到最里面的隔间,手背后锁门,抵在墙上吻,还没好的伤口被舔得发痛发痒。 羽绒服的拉链在接吻间隙就扯到了胸前,齐墨手哆嗦着把他里面的针织衫往上推,他太急迫了。 “别在这。”他用气音说,胸口浮动很大也不敢放声,抓着齐墨的头发,有些哀求的意味,像被遏制住了咽喉的小可怜。 齐墨拍他的背安抚,“不做,我就亲亲,好吗?”声音是与底下膨大欲望南辕北辙的温柔。 等谢予意点了头,他抱着人两腿叉开坐在马桶盖上,即使隔着衣服被抵住也不舒服,更别提在这个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的地方,谢予意整个人都紧张呆滞,手指抓着齐墨的衣服没有血色。 “不乱来,别担心。”齐墨捏捏他的手指,搂住腰防止他坐不稳,嘴唇吻在他的耳朵上磨蹭,“我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