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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不了。 不拘束它,让它在屋子里走动,让它以为自己是自由的,实则一直被困在梁景年手心。 梁景年压下心中的想法,给梁祈辞切了一块蛋糕。 梁祈辞双手接过,冲他笑笑:“谢谢崽崽。” 他挖了一勺蛋糕送入口中,冰凉而又绵密的口感占领感官,甜意也在舌尖蔓延。 梁景年看着他,突然抬手,覆上梁祈辞的后脑勺,将人往自己这里摁。 距离越来越近,在梁祈辞没反应过来时,前者一低头,吻上了他。 舌尖在嘴里肆意搅弄,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吻够了,梁景年松开梁祈辞,眼底倘上一丝笑意。 “好甜。” 梁祈辞愣愣地举起蛋糕给他看:“我吃了这个。” “我知道。”梁景年揉了揉他的脑袋,吐出一口气,“你先吃,我去洗澡。” 说完,他转身回了房间。 梁祈辞下意识又往嘴里送了一块蛋糕,才想起来自己还没祝福梁景年生日快乐。 他拿着蛋糕,跟了上去。 明明说要洗澡,房间的门却紧紧闭着。 梁祈辞纳闷,找衣服为什么还要关门? 他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担心梁景年是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才一个人躲起来,梁祈辞没多想,摁下门把手,把门打开了。 房间漆黑逼仄,梁祈辞往床上看去,并没有人。 视线下移,看到了坐在地上的梁景年。 梁景年的闷哼声被梁祈辞截断了,他有些意外地看着来者,“你怎么进来了?” “你怎么坐在地上?”梁祈辞往他那里走,“快起来,地上凉。” 梁景年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看着梁祈辞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终于,在梁祈辞走到他旁边的时候,梁景年低低地笑了。 梁祈辞拉着他的胳膊,有些不解:“笑什么呢?起来呀,我拉不动你。” “是你自己走进来的。”梁景年说。 他敛起脸上的笑意,一只手抓住梁祈辞的手腕,将人猛地一拉。 梁祈辞一个重心不稳,当即跪倒在了他的怀里,蛋糕也被打翻在地。 他的姿势特别尴尬,一只手扶着梁景年的肩,另一只手压着一根热热的硬物。 当梁景年情难自禁的呻吟传进他的耳朵,他才明白自己压的是什么。 他抽回手,脸上燥热:“我不是故意的……” 梁景年却没有回他的话,他凑近梁祈辞的脸,密密地亲着他的脖颈,将梁祈辞的手往下带。 梁祈辞被迫握住那根巨大的男根。 一年没见,这里好像还长大了。 梁祈辞的声音在发颤:“……松手……” 梁景年低吟,在他耳边呢喃:“摸摸它吧,它很想你。” “你疯了吗?” “我没疯,哥。”梁景年用剩下的那只手捏住梁祈辞的下巴,掰正,让他直视着自己。 黑暗中,梁景年的眼睛亮亮的,梁祈辞仿佛能看见他因为情欲而满脸的薄红。 梁景年把头靠过去,碰了碰那人的唇角,带着梁祈辞的手,慢慢地给自己taonong。 “哥,今天我生日,你别拒绝我。”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感受到布满青筋的jiba在自己手里来回套动,梁祈辞心中的羞耻越放越大。 他想抽出自己的手离开,却又在听见梁景年最后一句话后动摇。 如果不是自己害死了爸妈,梁景年的这个生日应该是热热闹闹的吧。 愧疚占据内心,逐渐压过羞耻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