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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意识到梁景年的鸡吧进入了自己的体内,心里愈发慌张了。 鸡吧卡在xue口,进不是,退不是。 关键是怀里的人在抖。 他越害怕,梁景年就越兴奋。 梁景年拉起梁祈辞,架着他的身子,让他跪在床上,这个动作让鸡吧又进去了几分。 久别重逢的异物感让梁祈辞浑身颤栗,令他更羞耻的是他在父母的房间被亲弟弟上了。 这片一直被他挂在心头,不容任何猥亵的圣地,就这样轻轻松松被他弟崩塌了。 他无法控制梁景年,他只能任由被插。梁祈辞知道让他别碰自己是不可能的了,于是提出了别的要求:“……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梁景年慢慢往里面送着自己的yinjing,巨大的男根挤开臀瓣闯了进去。 他垂眸,迷恋地亲吻着梁祈辞的后颈,贪恋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他要梁祈辞里里外外都被他的气息浸染。 听见梁祈辞的要求,他轻哂道:“不好。”话语干脆利落,不留任何余地。 1 梁祈辞的眼泪流满了整张脸,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疼痛,或者二者都有。他不死心,继续追问:“为……什么……?” 梁景年细细地啃着梁祈辞的脖颈:“我要让你看着父母的亡灵,来弥补我。” “……” 鸡吧终于被整根送入,其过程无比艰难。 梁景年勾着梁祈辞的手臂,开始缓缓地抽送。虽然很慢,但是每次送进去都要用力撞击,“啪”地一声,很响亮。而他每撞一次,梁祈辞就抖一次。 到后面cao开了苞,梁景年便开始九浅一深地抽插着。 cao得鸡吧送出了xue里的yin水,被撞击得四处飞溅。每次鸡吧一抽出来,yin水便连成了银丝,泛着水光。 臀部被撞得粉红,到后面甚至失去了痛觉,麻木了。 在梁景年射的第一次时,梁祈辞已经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了。面前的床单上都是他的jingye,已形成一个小湖泊。 梁景年将自己的鸡吧狠狠推入,自己则低着头,在梁祈辞的耳廓撕咬。一瞬间,一股guntang的热流从guitou的前端射出,尽数射在肠肚里。 1 梁祈辞颤栗着,感觉要被jingye灼伤了。 肚子兜着梁景年的jingye,梁祈辞感觉自己好饱。 看着慢慢鼓起的肚子,梁景年发自肺腑地笑了。他伸手在肚子上摁了摁,不轻不重地,却让梁祈辞不由自主弯下腰,闷哼了一声。 梁景年将哭得梨花带雨的人重新拉了回来,让他的背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他的手钳制着梁祈辞的下巴,凑到后者的耳边轻声,像恶魔的低吟,“哭什么。” “这都是你欠我的。” 说完,他抽出自己的yinjing,放开梁祈辞。 梁祈辞像是被玩坏的破娃娃,无力地瘫倒在了床上。吃不下的jingye顺着肠道,慢慢往外流,在他的身下形成一道白色的湖。 杀了我吧。梁祈辞无力地想。 随后,他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