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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来得及开口,衣服就被人撕碎甩在了地上。 肌肤赤裸暴露在空气中,令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梁景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身下的人泫然欲泣,白皙的身体上有了点点爱欲的红痕。 很美。 他病态的想。 梁祈辞抬手遮住了自己的身体,声音颤抖:“别……” 梁景年不理会他,伸手揪住他胸前的两个红点。 14岁那年,16岁的梁祈辞穿着一件很宽松的体恤,在沙发上睡着了。当时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梁景年怕他着凉,拿了一床薄被,走过去,想给他盖上。恰巧一阵风吹来,从梁祈辞的领口灌入,让梁景年不偏不倚,观赏完了全部的美景。 当时梁景年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在眼前挥之不去的画面。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晚上他好不容易睡去,夜里还是与梁祈辞缠绵的梦。 醒来时,内裤已经脏了,裤裆包裹下的欲望还在蓬勃着。 他深知这样子不好,可是欲望冲破了道德感的束缚,他把手伸向裤子。 手里握着炽热的欲望,他不停地想着昨夜梦里的荒唐。 最后jingye一射而尽,他闷哼了一声,还没能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他看见的是梁祈辞微微凸起的rutou,已经颜色漂亮、小小的乳晕。 如今这么一看,他的胸还是像以前那样,好看得令人瞎想。 他真的很喜欢。 呼吸逐渐加重,他掐着两个小红点,不轻不重地揉捏了起来。 梁祈辞喘着气,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能被迫享受这份深沉的爱欲。 使他害怕的是,他的身体在梁景年的挑逗下有了反应。 胸被揉得红肿,梁祈辞浑身颤栗,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舒服。 裤子在不知不觉被卸下,粉嫩的鸡吧在黑暗的环境中站立。 梁景年握上了那跟未经人处事的鸡吧,帮他撸动。 他的手法娴熟,梁祈辞这种没多少性事经验的人很快就拜倒在他身下。 看着自己手里的浊液,梁景年轻笑一声,抹了一点在梁祈辞的唇边:“尝尝?” 浊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使得身下的人更加秀色可餐。 梁景年掰开梁祈辞的腿,将双腿分开,把jingye抹在身下可人的xue口上。 梁祈辞被刺激得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梁景年抓着腿,无法控制。 xue口一张一合,在月下泛着光,像是在邀请。 梁祈辞的手得以解控,他覆上梁景年的手背,用了点力,抓着他,哀求道:“不能,你不能这么做,清醒点……” 介于他一直在让自己清醒,梁景年不希望他处于这种不明不白的情况被上,于是扯了扯唇角,道:“我没喝醉。” “那你……”梁祈辞脑子还没转过来,一重接一重的刺激让他的大脑变得迟钝。 简直傻得可爱。梁景年怜爱地看了他一眼,叹息道:“那两杯喝不倒我。” 再怎么蠢都能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