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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梁景年对何行川的抵触很大,总时不时拿他们之间的事情冷嘲热讽,使他看到何行川心里就下意识难受。 梁祈辞挤出一个笑容:“……你有什么事吗?” 他的故意生疏,何行川能感受得到。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与自己生疏,但何行川并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 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被抓乱:“也不是什么大事,就……”他向四周看了看,拿过一盒烟,朝梁祈辞推了过去,“这多少钱?” “15。”梁祈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转换话题,但他也懂事的没再问。 何行川付了钱,拿着那盒烟走了。 或许他真的是来买烟,顺道和自己叙个旧而已。 梁祈辞想。 没过多久,陈娟回来了,她给梁祈辞买了一张饼。 梁祈辞接过,道了谢,走到一旁啃饼,把前台的位置留给陈娟了。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被梁祈辞抛之脑后了。 晚上七点,便利店打烊。 陈娟和他对好班后自愿留在,当最后一个收拾手尾的人。 梁祈辞急着回家给梁景年做饭,和陈娟匆匆道别,骑着那台破单车回家。 上班四个月以来,终于赶上连休两天假了。 梁祈辞在楼下停好单车,上楼。 客厅的灯开着,梁祈辞往里面看去,只见梁景年的房门紧闭。 是因为快期末考了,所以很努力呢。梁祈辞想。 他火速做好几道菜,端上桌,才走过去敲了敲房门,轻声说:“崽崽,出来洗手吃饭了。” 刚放下手,房门就被打开了。 房间里漆黑逼仄,梁景年一袭校服,睡眼惺忪,头发也乱糟糟的。 “你刚才在睡觉吗?”见他这般模样,梁祈辞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梁景年狭长的眸子低垂,看着他的脸,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然后绕过梁祈辞走进了浴室。 吃饭时,都是梁祈辞在絮絮叨叨许多繁琐的杂事,梁景年几乎不怎么开口,连个回应都懒得做出。 梁祈辞权当他是因为太困了。 不过吃完饭后梁景年明显晴朗多了,在梁祈辞洗完澡时还主动说要帮他吹头发。 梁祈辞很少拒绝梁景年,更何况还是这么点的小事,于是答应了。 他坐在自己的床边,梁景年站在一旁,打开吹风机。 暖风吹得发丝飞扬,修长的手指在发丝间穿梭,舒服得梁祈辞现在就想闭眼假寐。 感觉床轻微振动了一下,梁祈辞睁眼,低头看向手机。 何行川给他发了消息。 梁景年就站在他的旁边,不知道为什么,梁祈辞有些心虚。 梁景年明显也感受到了振动,看向梁祈辞的手机,不过由于屏幕过暗,他没看清是什么。 “谁?”梁景年微微蹙眉。 梁祈辞哪敢和他实话实说,饶是再不想欺骗隐瞒梁景年,他还是选择撒了个谎:“广告推销而已,没谁。” 梁景年“嗯”了一声,继续给他吹头发。 或许是良久没收到回复,梁祈辞悬着的心刚放下,那边就紧追不舍地打了个电话过来。 梁祈辞手忙脚乱,连忙拿起手机。 梁景年一瞥,这下倒是看清了来电人。 “你们还有联系?”他要笑不笑道。 梁祈辞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是摇了摇头:“没……” 他想要挂掉何行川的电话,梁景年却好像提前知道了他的意图,抓着他头发的手微微用力,一阵刺痛感从头皮传来。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