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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梁景年的监督下,梁祈辞乖乖把工作辞掉了。但一时半会,他也找不到适合的工作。 没了工作,他就自然而然地闲了下来。但是梁景年没有,他还要上学。 不过很好的是,他可以一直睡到自然醒。 梁景年起床上学,临走前看着睡得正好的梁祈辞,忍不住重新折回房间,逮着梁祈辞一顿亲,给人亲得迷迷糊糊,颇有转醒的滋味。 梁景年走后,梁祈辞又眯了一会,睡意全无了。 他起身,坐在床上发呆。 人总是妄想着要许多自由的时间,可真正拥有时间后却不知道该做什么。 梁祈辞亦是如此。 他没有手机瘾,也没有什么特别感兴趣的东西,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今天要干嘛。 呆坐着也不是个事,梁祈辞拍了拍自己的脸,企图让自己更清醒一点,然后下床刷牙。 刷完牙,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正在嗡嗡作响。 梁祈辞走过去,拿起手机,来电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没有什么戒备心,接通了电话:“喂,哪位?” 对面不说话。 正当梁祈辞以为是什么恶搞,想要挂断电话时,那头出声了:“别别别,哥,是我,我是沈楫。” 梁祈辞笑了一下:“原来是你,有什么事吗?” 大早上给自己打电话,他是真想不出来能有什么事。 果然沈楫没憋好屁,他谄媚道:“上次都没来得及吃完你做的饭菜,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再来一次?” 一提起上一次,不怎么友好的记忆浮出脑海。 见他不说话,沈楫以为他不乐意,又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吓得梁祈辞忙不迭失地答应下来。 沈楫美滋滋地挂断了电话。 那今天算是找到事情可以做了。梁祈辞看了一眼房间。 十一月的鲸州很冷,窗外飘起了小雪,地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梁祈辞穿戴严实,检查了一下钥匙是否带好,就出门了。 冷风呼呼作响,挂在脸上,像是凌迟的刀,要把脸硬生生割裂般。 他慢慢地行走在街上,因为寒冷,街上几乎没有什么人。 一个街头歌手穿着单薄,但他却丝毫不在意,随意地摆弄了一下设备,架起椅子坐下,开始唱歌。 他的嗓音像是醇酒,低沉婉转,醉人心脾,像是有故事的旅人在诉说着旅程经历。 梁祈辞站在对街,安静地听了一会,走过去,往面前的桶里丢了二十元。 那人连歌声都没顿一下,继续唱着,仿佛看不见梁祈辞一般,也不打算道谢。 梁祈辞没想着听他感谢,投完钱就离开了,悠扬的歌声还回荡在身后。 走了一会,实在是冷得受不了了,梁祈辞走进了拐角的一家咖啡店。 咖啡店里暖气开得很足,走进去周遭的寒冷都被驱散了。店里放着缓缓而又抒情的歌曲,醇香的咖啡弥漫充斥着整间小屋。 梁祈辞找了个位置坐下,因为身上渐渐回暖,于是脱去了披在最外面的羽绒服。 他点了一杯焦糖玛琪雅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