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直到它完全消失在了视野里。他又在原地站了两三秒，才转身上楼。

    站在门口，梁祈辞突然注意到旁边的鞋架有些不对。但是他懒得去深究一个鞋架，于是低头在口袋里翻出钥匙开了门。

    一开门他就被里面的景象给震住了。客厅的窗帘拉上了，使整间屋子都黑暗得仿佛逼人喘不上气一般。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压抑。

    梁祈辞突然又往前走了一步，不由自主的。他好像在空气中闻到了淡淡地酒气，越往前走味道越重。他关上门，慢慢地往里面走。

    这时梁祈辞才注意到梁景年，他靠着沙发腿坐躺在地上，手里拿着一瓶喝剩一半的白酒，周围也倒着几个玻璃瓶。梁祈辞凑过去看了眼，不是同一种酒，胆子真大，小小年纪居然喝酒，还敢混着喝。

    梁祈辞越过他的腿和一堆瓶瓶罐罐，走到窗帘前，伸手把窗帘拉开了。阳光顿时照进家里，梁祈辞发现家里简直是一地狼藉。

    阳光刺得梁景年眼睛生疼，他睫毛颤了颤，眼睛缓缓睁开了。他不适应地盯着眼前的墙看了几秒，又迷茫地四处张望，仿佛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境。

    看着他这幅模样，梁祈辞顿时生不起气来了。他走到梁景年面前，蹲下。他的眼神逐渐聚焦，定格在了梁祈辞的身上。

    他们彼此都没有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梁景年看着梁祈辞的脸，又看了看他的高领毛衣，笑了：“你还知道回来?”

    梁祈辞有些头疼地看着他：“怎么，你希望我不回来?”拿起地上的酒瓶，不是家里的，大概是这小子自己又偷偷跑出去买的吧，“我不回来你就搞成这样子?崽崽啊，你想干什么？”

    梁景年喝了那么多酒，头自然是疼的。他没回答梁祈辞，只是用力地甩了甩脑袋，眉心紧蹙。梁祈辞看他这幅模样，心忍不住偏向他。没办法生他的气，还是心疼他。

    梁祈辞起身，说：“我去给你泡解酒茶。”刚想走，被梁景年拉着手腕用力一拽，他猝不及防跌进了他的怀里。

    应该是撞到了他的骨头，他疼的闷哼了一声。梁祈辞揉了揉梁景年被他撞到的地方，有些抱歉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撞你的，疼吗？”

    梁景年拍开他的手，声音沙哑又低沉：“滚开。”他这才发现自己是跨坐在梁景年怀里的。虽然是他把自己拉进他的怀里的，但是他这么一摆脸色梁祈辞还是忍不住乖乖听了他的话。

    梁祈辞站起身来，看见了梁景年不怎么好的脸色。他不说话梁祈辞也不说话，空气一度陷入一种僵持不下的氛围之中。梁祈辞承认自己是有些慌了，梁景年变成这样这样怪自己，是他没管住他，梁祈辞善于把错归结于自己身上。像是逃离般，他转身匆匆走开了：“……我去给你泡茶。”

    梁祈辞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走神其实并不需要思考是什么，只是灵魂在放开，思绪在游走。他知道这个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