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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地向后者迈过去。 “这是什么?”待他走近了,梁祈辞举起手里的手机,将教授的话清清楚楚地展现在他面前。 梁景年的心重重一跳,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他想要轻描淡写地揭过:“没什么。” 梁祈辞问:“你有事瞒着我吗?是什么事,连我都不能告诉?”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受伤,梁景年的心微微松动。 他看不得梁祈辞摆出这样的表情。 心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在固执地守着自己的想法,另一个在因梁祈辞而崩了心理防线。 这令梁景年有些烦躁,他胡乱地擦拭着自己的头发,语气有点冲:“别问了行么。” 感受到梁景年的抗拒,梁祈辞垂下眼睑,小声地说:“如果你不想说,那就算了,我不问了。” 真的看不得他这模样,那瞬间,梁景年什么都不想去想了。 这辈子就折他哥手里了。 梁景年站在他跟前,低头看着梁祈辞浅浅的发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搂着他的脑袋。 梁祈辞顺从地将脑袋靠在他的肚子上,梁景年的肚子没有赘rou,靠上去甚至还有点yingying的。 他听见梁景年的声音,源自他的上空。 “对不起,我不是要对你发火。” 梁祈辞的手抬起,环着梁景年的腰,反过来给他宽心,“没关系,我没有在意。” 梁景年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梁祈辞的发丝,最终还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梁祈辞听。 当听到梁景年不愿告诉他的理由时,梁祈辞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声音柔柔地:“你就因为这个不愿意告诉我呀?” 梁景年别扭着,没说话。 梁祈辞不按套路出牌,声音依旧温柔,说出的话倒不是那样:“那你还是很了解我的嘛,我确实希望你去,你会去吗?” 他毫不犹豫道:“会。” 别说是出国做交换生,只要梁祈辞想,让他去死都没问题。 梁祈辞说:“那你赶紧去给教授一个准话,他很在意你的,醉酒都不忘念叨呢。” 梁景年站着没动。 如果连他这点小情绪都读不懂的话,梁祈辞也不好意思说他是他哥了。 他轻声问道:“你不愿意吗?” 梁景年开口,声音低哑:“我不想离开你。” 有点儿前言不搭后语,云里雾里,但梁祈辞明白他的意思。 他笑起来,眉眼弯弯:“你是小孩子吗,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还一个劲地围着哥哥转呢?” 梁景年蹲下,他们瞬间交换位置,变成梁景年将脑袋埋进梁祈辞的怀里。 他的声音沉闷,听起来很不高兴:“因为我爱哥。” 梁祈辞摸摸他的脑袋:“嗯嗯,我知道的,但是总有一天你要离开我,独自去外面看看呀。” 窝巢的雏鸟,即使再不舍,终有一天也将脱离巢xue,展翅高飞,俯瞰众山小,翱翔于自由的天。 梁景年是那只雏鸟,梁祈辞便是他赖以生存的巢。 望他离开,盼他归来。 梁祈辞说:“你去吧,去看看这个世界,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等你回来。” “一言为定。”他问,话语平述,却是陈述句,并不是在问他。 这是一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