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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景年从沙发上拿起一套新衣服,丢给梁祈辞:“试试。” 梁祈辞蹲下,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问:“谁的衣服?” “沈楫早上叫人送来的。”梁景年说。 梁祈辞“哦”了一声,“那你要谢谢人家,知道了吗?” 梁景年不以为意。 等梁祈辞换好衣服后,梁景年靠墙站着,打量道:“沈楫还挺有眼光。” 梁祈辞有些窘迫:“什么?” 梁景年没再重复,只是招手,示意该离开了。 打开房间的门,包间里还有沈楫的人在守着,就是怕余枞玩阴的。 托他的福,一切都相安无事。 梁景年拉着梁祈辞往外走,梁祈辞脚步却顿了顿,冲这些人一一道谢。 这些人被沈楫叮嘱不可以过多去看梁祈辞,也不可以和梁祈辞讲话,所以只能点头,眼神往别处瞟。 梁祈辞没多想,权当他们是累了,被梁景年拉着乖乖离去。 走出酒吧,梁祈辞感觉外面的空气很清新。 梁景年没有拉着他回家,而是带他去了附近的一个餐馆。 梁祈辞有些疑惑:“为什么不吃早餐?”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梁景年好笑道。 所幸梁祈辞摄入的药量较小,药劲并没有特别大,但梁景年还是担心会有后遗症,说吃完饭后要带他去医院看看。 梁祈辞说不用大费周章,但梁景年态度强硬,没办法,只好答应下来。 梁景年给梁祈辞点了一碗清淡的粥,幸好梁祈辞平日里口味就很清淡,也就没挑剔。 他的粥被端上来了,梁祈辞搅了搅,有些疑惑地看向梁景年:“你不吃吗?” 与他相比,梁景年面前空空如也。 闻言,他微微侧头,看向窗外,淡声道:“我吃过了。” 梁祈辞点头,勺起一勺粥,放在嘴边,轻轻呼气吹凉。 他小口小口的喝粥,不厌其烦地重复每一个步骤,梁景年也不急,耐心地等他喝完。 吃完,梁祈辞擦了擦嘴。 梁景年起身,又带着他去了医院。 挂号的时候,梁祈辞没忍住,感慨了一句:“你好像哥哥啊。” 梁景年一顿,看了他一眼,丢下一句不明所以地话。 “我要真是就好了。” 没等梁祈辞追问,医生叫号了,他只好作罢,捏着单号走进诊室。 梁景年站在他旁边旁听,听着医生的询问和梁祈辞的回答,在梁祈辞答不出的时候他顺便帮他回答。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天晚上的细节。 在医生想要触碰梁祈辞的时候,梁景年伸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医生的手腕。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梁景年咳了一声,有些尴尬地松开手。